“记得不是很清楚。三个导师，大概四五、六七个？”姜白想到之前珍宝文博的事，顺kou说了一嘴,“上次若非顾临清先和我打招呼,我都忘了他。”

顾徐又问：“师妹呢？”

“我修的这三个专业女生比较少。”姜白说，“不过有个比我大一轮的女生我印象很深,有天赋,还特别刻苦勤奋。”

“师兄？”

“也不多,好像两……”声音消失,姜白忽然反应过来，他脱kou而chu，“你在吃醋？”

“是。”顾徐瞳仁幽深，像是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海，“我吃醋。”

顾徐知dao他有病，他嫉妒每一个比他先认识姜白的人，一想到他们见过20岁之前的姜白，他就嫉妒得发狂。

姜白没想到顾徐回答得如此干脆，他怔住一两秒，随后开始认真回忆清北那段短暂的时光。

这对他不难，他忘记是因为不在意，一旦真想回想，很快便找回记忆。

他认真数起来：“学弟4个，学妹1个，师jie2个，师兄两个。”抬眸对上顾徐视线，他yan里闪过几分笑意，“除了我刚说的天才学弟，其他都比我大一轮起。”

想到顾徐老逗他，姜白决定也逗他一次，他语速慢xia来：“不过倒是让我想起一件往事，这位天才学弟，好像是喜huan男人。”

dai着kou罩，只能看到顾徐yan神都不一样了，姜白唇角也在kou罩遮挡xia扬起：“我撞见过有小男生和他告白，在我们宿舍楼xia，哦。”他补充，“他tiao级念博士那年，宿舍不够，他暂时和我住了半个月。”

顾徐周shen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这时姜白话锋一转：“结果你猜他怎么说？”

“不猜。”顾徐嗓音冷冰冰。

姜白没期待过顾徐会猜，他模仿起独属于少年冷得像是一条直线的声线：“我是喜huan男人，但不是你。”

姜白恢复他自己的声音，声音带笑：“当然那个男人也不是我。当时他发现我了，回到宿舍主动和我说他的确是同xing恋，要是我介意他ma上搬走。”

顾徐拧眉：“这不代表他不喜huan你。”

“还有一句没说。”姜白慢吞吞说，“他最后一句是，如果他住xia来，我也不要对他有想法，他对老男人没兴趣。”

顾徐：“……”一秒后，他唇动了动，“你当时多少岁？”

“15。”姜白笑，“他14。”

顾徐不再说话了。

等叫的车到了，路上他也一直没说话，直到xia车。

通向居民楼的有一小节路灯坏了，还没有换，黑漆漆的，从明亮走jin昏暗的那一霎那，男人才再度chu声：“你是老男人我也喜huan。”

*

姜白zuo了顿丰盛晚饭，两素两荤一汤，切了盘橙zi。

姜白对自己zuo的饭一向胃kou极好，吃了两碗，最后剩些肉沫汤汁，他又拌了半碗饭，将所有残余吃得一干二净。

吃完放xia筷zi，知dao不宜ma上吃shui果，但姜白还是没禁住橙zi的诱惑，拿起一片慢慢啃着。

顾徐负责善后，老房zi没有洗碗机，他挽起袖kou洗碗。

他以前在餐厅洗过盘zi，洗得快速又干净，洗完他用干净的mao巾将每一只碗，每一gen筷zi的shui珠都ca干净，这才整齐放jin橱柜。

收拾好厨房chu来，客厅灯关着，小茶几上摆着两瓶可乐，一盘橙zi和两包薯片。

投影仪在墙布上投xia蓝se的界面，微光落到姜白脸上，他盘坐在地毯上，专注挑着片zi。

xia意识搜索纪录片，而后想到什么，他眉尾动了动，退回主界面，dian开电影页面，没回tou问：“顾徐，看什么电影？”

以为顾徐还在厨房，姜白音量比平时大了几个度。

话音刚落，shen后突然覆xia一个温re的wuti，顾徐双手穿过姜白的腰从后抱住他，xia巴垫在他肩膀。顾徐呼xi的re气悉数pen到姜白耳后：“纪录片。”

姜白瞬间全shen紧绷，四肢都僵ying了，这……他脖后光速红了一片，只是微暗的空间里完全看不chu来。

姜白hou结上xiahua动两秒：“哦”，他调到纪录片页面，遥控的图标在墙布上tiao来tiao去，有些心不在焉，“哪一bu？”

顾徐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状，腾chu一只手握住姜白乱动的手，往左一移，停在动wu世界上，dian开随便选了一期，anxiaOK键，安静的房间立即响起音乐，墙布也由蓝se屏幕变成几只大象在奔跑。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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