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吗？

曹曦的心像被人攥了起来，攥得生疼，泪无声落，眸里是化不开的凄惶跟绝望。

燕二不懂曹曦的执念，也不懂曹曦对自己如此烈的愫从何而来，他向来心冷，从未喜过谁也从没对谁心过。

可这一晚，他不心。或许是因为悲伤太过怀，又或许是因为刚刚的迤逦亲密，燕二鬼使神差地伸手抚上曹曦泪的脸颊，过他的眉，落到他的间。

燕二漆黑的眸变得幽，指尖在曹曦上挲着，脑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的画面，这两薄轻轻包裹住自己的，柔的小一笨拙地在上面...

曹曦看着燕二沉睡的分急速起，的大一打在他的脸上，他愣愣地看着燕二，然后伸在猩红的上了一。

燕二只觉“轰”的一声，又什么东西在脑里炸了开来，汹涌的望来得如此始料未及，他俯噙住曹曦的双把他推倒在床，接着欺而上把人压在，分开曹曦的双，找到那个刚刚才使用过的秘密，扶着饱胀的孽，沉腰了去。

这是燕二第二次曹曦的。第一次的时候他只把它当成是报答曹曦的一方式，曹曦想要，他就给他，于自己而言不带任何的望；而现在，燕二什么也不想，只想抱他他占有他，自己想要他。

燕二的床事依旧不温柔，他霸地给予曹曦愉，又更加霸地在曹曦的里索取，他从不知自己如此想要一个人，从不知自己在床上可以这般激烈疯狂。

曹曦让他失控，他很不喜这觉；所以，他疯狂地占有曹曦，把自己一次次埋曹曦的，让曹曦里里外外都沾染上自己的味，他要在曹曦上留自己的印记。

“啊..啊..不行了..太了..要坏了..啊..啊..啊..”一次比一次，每一都比前一次得更，力来得更猛，曹曦再一次被燕二得了来。

燕二没给曹曦休息的工夫，把他翻了个面朝俯卧在床上，如铁的再度从后面一到底。

曹曦不知燕二为何最后会改变主意要了自己，他愉心却一片凄苦：只有这一晚吧？他想要留住这个人，哪怕让他用自己的。可他留不住，这唯一的一夜，还是他求来的。

“哈..些..再些..用力..啊..死我..你死我好不好”既然留不住，那就让他永远记住自己吧；曹曦扔掉了最后的矜持，和后的人抵死缠绵。

燕二转过他的，细细吻掉他脸上的泪珠，缠的同时，的力大得发狂，恨不的碎了他掺自己的骨血里。

曹曦被了一次又一次，燕二换着姿势变着法儿地他，在他的上徜徉驰骋，把带有自己味的一次次他的，直到晨微明，这场激烈的事才宣告结束。

曹曦早就了过去，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申时，边的枕席没有被睡过的痕迹，没有一丝那人的气息，如果不是后那里还在钝痛，曹曦都以为昨夜的一切都是黄粱一梦。

可明明知结果会如此，为何心还是会这般痛？

好不甘心！曹曦目凄然，扫视着房里的一切，呵呵，这里算是他们的房呢，可惜只当得起一夜的愉。

突然，曹曦的目光在床尾的书案上顿住了：一个墨白的瓷瓶立在那里，旁边方着枚两指宽的玉坠，玉坠面压着一张染墨的金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