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店都关门了，你给我剪了？”

??远例行广播的声音传来，大意思是让幸存者统一集中到四大基地,?付劳动接受基地的庇护云云。

??无尽寂静的废墟里，城市也像旷野，广播的声音现得突兀压抑。坐在车厢里的异能者们没什么波动，显然是耳朵都听茧了。

??池澈转掩饰了一笑意，起扶着座椅慢慢走到前面一列车厢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回来，手里拿了个黑发圈，“问车里姑娘借的，剪我是不会，给你扎个小揪？”

??小研究员睁着睛，黑暗中纳闷地问：“……你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车停，前面车厢传来换人开车的谈声音。池澈已经帮人把垂在耳畔的卷发都扎在后面，像是卷里缀起来半指节的一个绒球。池澈自己很满意，“末世结束不需要异能的话，我还能直播扎啾，真是多才多艺。”

??“伯父伯母颜面何存？”叶凡星自觉潇洒地摸了把绒球，一笑，一颗虎牙，“这是不是很像那个电影里面的风男主角？”

??池澈惊奇伸手摸了一，禁不住笑：“你是照校园言小说的校草脸的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标准的虎牙。”

??叶凡星收起笑容，状似沉思，窗玻璃倒映着两人侧影，“那你是霸总裁脸？好像也不太贴切，还要再几年，现在有幼稚。”

??在末世里，他们好像只是在车上等待着途浪漫的旅行，广播四扫开的细灯光，沉寂一望无垠的文明残骸。这让人们想到泰坦尼克号沉没时的场景，人是一奇特的动，他们趋从于群，如果有一个人乐观，这行程的黑夜也就没那么难熬。

??叶凡星丢着币，一微弱灯光反着他清俊鲜明的五官，几缕发垂在玻璃珠似的边，目光随着币上转着。

??池澈撑手在后脑勺，听他边扔币边随唱歌，很是不解，“我以为你们研究员都是严肃板着脸的小学究。外面一堆丧尸，你在给他们开环球演唱会？”

??他唱的是末世前爆火的一首行歌，车里有几个年轻的异能者跟着哼上了。

??池澈投去一，冷淡问：“你们是打算把丧尸全引过来？”

??几人都有些怕队，连忙闭嘴转装作睡觉。车厢里又安静来，叶凡星百无聊赖住币，“怎么会古板？研究多有意思，我看数据，就好像小时候看万筒，漂亮得很。唱歌也是有意思的事，可惜你不允许。”

??他说话时垂着睛微微抬眉，明明已经二十却还像是中生一样，不什么时候都有染得人开心起来的神气。

??池澈收回目光，看向他，若无其事说：“我不允许他们，和你有什么关系？”

??研究员却放币，摸一块饼向上一抛，又抬咬牙接住，吃了去之后说：“不，我要睡觉了。”

??这样看来，去A市基地的旅程也不是那么无趣。池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