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若骞站在钟未凌边，低声：“谢仙师好像生气了。”

钟未凌嗯了声，冲闻若骞了个手势，让他收拾残局之后，便把谢之钦喊走了。

两人并没立刻回掩月山，而是在街上溜达了起来。

“督州今晚刚好是当地一年一度的灯节，要不要看完再回去？”钟未凌问。

谢之钦嗯了声，但从语调判断，绪不算很。

要是放在往常，如果钟未凌主动邀请谢之钦跟自己什么事，谢之钦肯定会兴的跟在他后面，然后黄大闺女一样，虽然看起来很拘谨，但脑里会忍不住开始脑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开心？”钟未凌扭问谢之钦。

谢之钦刚想说没有，就被钟未凌堵住了：“不许说没有，我都看来了，到底怎么了？”

谢之钦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在钟未凌的神威之，如实：“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都拿你喜男人，还怀了孩这件事说事，这件事真的很羞耻吗？”

“我实在想不通他们这些话，”谢之钦苦恼，“你喜男人是你的事，就算他们对此不认同，想评断几句，也没必要把话说这么难听吧，而且，还是当着你的面说，这样真的很无礼！”

当年，谢之钦喜男人的事刚传的时候，他也被人这么非议过。

当时，他就不明白，自己喜男人是自己的事，旁人为什么非要发表一看法，就算发表，那也无所谓，毕竟每个人对事的看法都不同，不可能着别人完全认同自己的所有，但是，也要考虑一别人的心，不要当面说，不要当面让人不来台啊。

真的很伤人。

尤其是方才，街上虽然没有人，但肯定有一些胆大的偷偷躲在哪里看着，那个冰便说那样的侮辱之词。

“行了，不就被说几句么，他们算个啊，我都不放在心里。”那是不可能的。

钟未凌记仇，而且很记仇。

不过，他也很清楚，别人那样说自己，自己虽然很生气，但如果被谢之钦听到，谢之钦会比自己更生气。

所以，他才没告诉谢之钦，其实自己去北域冰渊的时候，那群老家伙已经这么讥讽过自己一次了。

“我不想让他们这么说。”谢之钦拳攥，中些许狠。

兴许是之前谢之钦失去绪的那段时间给钟未凌留的影太大，钟未凌不太能受得了他这表，一看见他这副样，就会忍不住想起当初那个冷血无还欠打的谢之钦，就会又心疼，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