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从崖底过，佛像里传来了一阵又一阵似有若无的低语声。

“希望母亲的病能痊愈，求佛祖保佑，救救我的母亲……”一个悲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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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是……怎么回事……”纪燃看向四周。

另一边。

纪燃从前当惯了，这一招对他倒是十分受用，几乎不作思考，意识地就来了。

梁星野抬手为了他了脸颊，拇指不断地挲着那块污迹，“祈求过，我也曾向神佛祈求过一些事，但是现在我已经很满足，无需再祈求什么了。”

“我手没有什么去腐生肌的膏药，那些伤痕丑是丑了些，你记得将斗笠上，别让人看到你的面貌，会吓坏百姓的。”

世人丢弃的信仰。

各各样的声音，与风相伴，织在一起，常年在崖底回着。

年幼的孩跟着辈耳濡目染地参神拜佛，他们一天天大，有了自己的思想，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信仰。娶妻，生，生意，过得好了，祈求的便少了，知足的人总是不需要信仰。

傅白了，曾经只手遮天满腹坏主意的商，此刻就跟小狗似的跟在佛牙后。

“希望我能早觅得如意郎君，愿天有人终成眷属。”一个年轻的，充满朝气的声音。

纪燃站在，迎风问他，“星野兄，你可曾向神佛祈求过什么吗？”

其实仔细想想，就想通了。

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童。

有喜，有悲；有哭，有笑。

他们的祈祷，忱，寄托，和希望，在他们丢弃佛像的那一刻，就被他们自己遗忘了。

到了年老的时候，面对衰老，面对病痛，面对生命的尽，人们总是有数之不尽的慌张，于是他们又只能找回信仰，求神拜佛。

三天前。

他向他招了招手，“过来。”

“你们别害怕，我与哥哥们一开始来的时候，也被吓到过，这些声音都是从石佛里传来，它是无害的，你们仔细听，便能分辨一些最正常不过的祈求来，大多是健康，平安喜乐之类的祈祷。”

……

佛牙帮傅白合好伤后，便带着他继续上路了。

可佛像却始终记得。

第127章 天禧寺

走的地方多了，见过的怪事也多，万佛崖底，夹杂在风声中的千万人祈祷呓语之声，并没有让纪燃和梁星野太过震惊。

不是祈求没有得到回应，而是在得到回应之前，神佛就已经被丢弃了。

“南无观世音菩萨，求你保佑我的妻能平安生产，求你让我的妻和孩都能活来……”一个男人无助的声音。

“求佛祖保佑，求富贵登门，从此家财万贯，儿孙满堂，尽享天之类！”一个老人沙哑的声音。

……

天地间的任何事，时间了，便都会有灵。大漠里的人，一代又一代，中说着信仰神佛，转却又丢掉他们，日复一日，这些被丢掉的石佛聚集在一起，便成就了这样的景象。

梁星野就这么看着他，衣衫也脏了，发也稍显凌，脸上还有一小块污迹，兴许是到崖底这段路程太过坎坷。

“以前便听你讲，天禧寺是你的伤心地，那里的人让你觉得压抑，为了钱财，无论什么事都会，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