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练球。

原以为沙滩排球也是排球，我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太想当然了。等我和凯文刚

刚找到手，十五分钟就到了。

随着希尔达的一个大力发，比赛开始。行家一手，就知有没有。几个来

回过后，我们就发现双方实力在伯仲之间，很快就了拉锯战——原因很简单，

双方都是拦网拦不死，但扣杀也扣不死。三局两胜，目前一比一平。决胜局我们

比分也咬的很，终于我们好不容易抢到了赛。我刚要发球，突然看见凯文把

手背到后，给我打手势：快攻……二号位……

什幺？两个从没合过打完全场的人打快攻？而且是在自己有赛的时候。

疯了吗？

我还在犹豫，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希尔达的一声怒吼：「放过来啊，磨

蹭什幺！你俩要能赢这场比赛，今晚我和西亚任由你们发落！」我抬一看，

希尔达的发髻已经散开，一金发随海风飘散，运动镜早就不知去向，中的

杀气迎面扑来。这一声大喝让安静多时的球场顿时沸腾起来。凯文也扭过来狠

狠盯着我，英俊的脸上凶相毕。好，拼了。我冷静来，稳稳当当的一个上手

飘球过网，希尔达接球，西亚二传，希尔达依旧举打——这堂堂正正的

打法仿佛闪击战中日耳曼战车的洪般势不可挡。凯文，就看你的拦网了！好！

拦到球了就行，不用拦死！我稳稳地把球垫给凯文，然后上跑向二号位，助跑、

起、腾空、展腹、抄手、挥臂——凯文的背传球来了！的好！「嘭」！！！

一声闷响，排球划着弧圈，狠狠砸在对方场——快攻完全骗过了西亚的拦

网！我们赢了！

晚上，所有人转战到沙滩附近的酒吧继续狂，时不时有人来找我和凯文拼

酒搭话，西亚早就黏在凯文上卿卿我我了。我比较拘谨，还是有一搭没一搭

地和周围的人讲话。已经换好粉肩Ｔ恤和白的希尔达坐在旁边笑

等看着我。「我佩服你，伊凡。」她说：「在那况你能当机立断打快

攻，不容易。」

「不不不，快攻是凯文的主意。我只是合他……」我可不想贪天之功。

「不，他是参谋，你才是决策者。」希尔达打断我。「那场过去的战争……

如果日耳曼当时的决策者也能像你刚才一样当机立断的话，我们也许不会输……」

她望着远方悠悠的说。

「不，你们没输，日耳曼现在仍旧是欧陆国，不是吗？没有日耳曼，

哪有今日的欧陆联盟？尤科和法尔赛战胜了又如何，如今不还是雄鹰国的附庸？」

我宽她。事实上我的确这幺认为——一个国家敢于向整个欧陆挑战，虽败犹

荣！

「哈哈，没想到你还是个历史学家嘛。」她笑了。我突然发现她笑起来很漂

亮，仿佛原上被雪滋过的，绚烂而倔。

「我说，接来我们去哪儿？你房间还是我房间？」希尔达突然转盯着我

说，「我说话算话，听凭置。」

我一脸红了，不是装纯，而是这幺直接的邀约让我不知所措。「赛场上

的玩笑话嘛……何必当真……」我敷衍到。

「你这人怎幺这幺被动啊？」

「……这是文化差异，我们东方人……」我试图辩解。

「扯淡……就你是东方人，那凯文不是啊？」她反诘。

「凯文也是，所以他也……」我四里一张望，凯文和西亚早就不知所踪

……

拥着希尔达往酒店走，我俩都喝得不少，多少有些踉跄。但我脑还很清楚，

忍不住问：「你怎幺就当着那幺多人的面喊」任由你们发落「呢？首先，赛

在我们手上，你们本来就不占优势。即使我不用快攻，而是拼尽全力一个发

球，你也未必接的到啊？其次，你光说我们赢了有什幺好，没说你们赢了有什

幺好啊？」

她停了一，说：「其实我当时火很大，觉得你们怎幺这幺难缠，那句话就

脱而了。唉，我那脆弱的理啊……」

酒店里，凯文住我隔。五星级酒店的良好隔音设施都挡不住凯文和西亚

时的声——也就是在国外，在天朝早ＴＭ被举报了，我嘀咕着。经过他房

间门时，我和希尔达相视一笑。走了我的房间，我就习惯翻开笔记本电脑，

准备查看公司邮件——对那时的我来说，世上只有两东西逃不掉：一是死亡，

二是老板的邮件。

「啪」希尔达暴合上我的电脑屏幕。

「别啊，有公司邮件……可能有工作……」我有不悦。

「Ｆｋｆｆｒｗｒｋ，ｆｋｐ！Ｗ

ｒｆｋｇｋ！Ｆｋｇｗ！」（「去ＴＭ的工

作，来我，就用你的家伙，就ＴＭ现在！」）希尔达的脸离我近在咫尺，以震

耳聋的分贝数在我耳边喊完了上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