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没有了心。

最后，记忆停留在昨夜，他要了俞木。

【宿主！！宿主快醒醒！！封狱状态不对！！他好像要消失了！！】

永狱将手覆在膛上，静静受了一会儿。

没有心。

再看到俞施主，这里，也不会疼了。

这些，都是他的。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皆不动，心不变，万皆不变。

好像也……不会疼了。

因为，他不知自己存在于这个世间，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而他面对这突如起来的果，却找不到因了。

又为什么还要存在？

话未说完，他的眸由红转黑，鬼牙也一并收起，额间状痕迹颜变淡，目光清澈，隐佛光。

佛曰：万事皆有因果。

永狱呆呆地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边躺着的满伤痕的俞木，关于封狱的记忆全涌上来。

被他压着的小和尚怔怔地望着他，形一凝实，最终稳定来。

非人非鬼，不分善恶。

“你是永狱对吗？”俞木混沌的大脑迅速清醒，努力思考着措辞，搂着怀里的人，对他说，“我一直在等你，小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我想回答你之前的话，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求不得，我们即便隔着山海，我也能将其铲平！”

询问他为什么哭。

可此时的永狱本无法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包括南罗寺十二僧死于他手，封氏王朝数万士兵毁灭于恶鬼大军。

即便知封狱背着自己了这么多恶事，即便知自己破戒伤害了俞施主，即便知这些都是错的，可他不会自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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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满城百姓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地喊吾皇万岁，想起这繁荣的皇都被他彻底变作鬼都，气森森，如同死城。

他似乎成为了一个彻彻尾的怪。

尸横遍野，血成河。

毫无节制的，癫狂的，伤害了这个人。

准确地说是了泪，可他不知为什么要泪，只那样一直掉一直掉，面前的男人就慌的帮他，一边一边和他说话。

昨天被折腾了太久，哑着嗓吼这些话，俞木脑瓜都嗡嗡的，他急促地着气，认真地和小和尚对视，让永狱受到他的真诚。

良久，永狱哭了。

他……也该走了。

如果俞木此时醒来，就会知，这是永狱回来了。

看清对方的脸，俞木认了这就是永狱，不等细想，他努力撑起，一把抱住小和尚倒在、了床上。

“永狱……你……”

时间一推移，寝殿外逐渐亮起来，光照大殿，封狱脸突然变了变，他惊讶地看着自己黑的指甲正一恢复正常颜，意识逐渐模糊。

俞木被系统的惊叫吵醒，再看边小和尚的映着殿的晨光，竟然像第一个世界梁小寒那样逐渐透明！

所以，该结束了。

他起，抓着永狱的手放在自己膛上，对他说，“现在我不是鬼了，我有心了，这颗心现在为你而动，我喜你，一直都喜！”

这觉很不好。

那双清澈的眸仿佛能窥探到人的灵魂，永狱抿着，然后伸手轻轻碰了俞木的脸，修的手指抚上白皙的脸颊，直到掌心贴附，受着那份属于活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