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易连恺在等他求饶，等他服，可他固执地不肯低，忽然觉有冰凉的滴在自己脸上，他睁开睛，发现易连恺哭了。

徐敦生翻了个白，“那可不一定，就凭你今天的事，我觉得咱俩可能不合适。”

徐敦生不知他演得这是哪，怎么好像被折腾的不成人样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无心……无心……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我那是……我那是”

“可你看见我就摔东西。”

“难不是你讨厌我吗？”

“你到现在还在骗我……”易连恺从怀中掏那块怀表，“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你都没发现？”

这还不够，易连恺更加变本加厉在他上或咬或啃地留自己的痕迹，最后徐敦生的上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全是青青紫紫的。

“可是……可是我们得那么像”

“所以你我？”

徐敦生先是不解，再是沉思，尔后恍然大悟。

“所以我不是他的替？”易连恺开心得仿佛能看见疯狂摇动的尾。

在易连恺看不见的地方，徐敦生把怀表死死攥在手心，无心，这次你别想跑。

易连恺嘴一扁，一张俊脸好像又要哭，徐敦生暗暗好笑，扶着腰凑到易连恺耳边，“但是这一辈我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易连恺死死抓着他的手，嘶哑着嗓问他“你既然不我，嘛要嫁给我？”

“……”

易连恺把摇得像拨浪鼓，“我你还来不及。”

易连恺如梦初醒似的解开布条，去手腕上的勒痕，明明恨他欺骗自己，可还是心疼的不得了。

嘴，直到徐敦生几乎要窒息才放开他。

易连恺颓然低，他想装作什么都不知，即使徐敦生不他，只要留在他边他就满足了，可他想不通。

“那你每晚上都不回家去吃酒？”

“今天我被人药了，这要怪谁？”

易连恺伸手抱了他。我也绝不会放手的，他想。

“我……我只是去喝酒，什么都没！真的，你相信我！”

“我没觉得，你明明比他帅多了。”

那个不可一世，威风凛凛，战无不胜的男人哭得气势全无，他这才想起易连恺不过是个没满二十的孩。

“你今天也不是和他旧复燃？”

“你先给我解开。”

“妈的，动我的人，我要他好看”

“你每天脑里都在想什么？”徐敦生气得狠狠戳了他脑门一，“我们压没在一起过，而且我早把他忘了，那天不过是清理旧东西翻来了，转我又忘了，你就因为这个？”

徐敦生有些纳闷，他不是烦自己烦得看见自己就摔东西吗，这是吃错药了？

“你说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别离开我好不好。”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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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连恺似乎执意要把这场变成一场酷刑，只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停冲撞，徐敦生的也不受控制地一地磕在床上。来的时候小还傻傻的张着嘴，来的时候柔的却仍不要脸似地裹上去，给徐敦生的觉却只剩了痛，腰酸得像不存在一样。

“就因为里面有无心的照片？”

“我到底哪不如他？”

“不——是——”

“那个男人，我从到尾只是他的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