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看了一球场又看了看我，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快地说走就走，但是他也没再多问什么。

一直以来有一劲在支撑着我去关注着这个人。

有时候客人路过的时候也会拿着吃，觉得味不错甚至还会问在哪里买的。

但是隔天我在自己的桌肚里就看到了原样返回的削笔机，当觉是非常生气。

也是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我远远地目送他在‘金碧辉煌’的夜里一次次远去的背影。

那段时间我和小白的联系也一直没断过。

我还是会在周五中午大扫除的时间去二艺术班，但是我会提前半小时去，帮陈九把他负责打扫区域的地面先扫净，然后再拖一遍。

所以哪怕是在一学期这段和陈九没有直接的日里，我都会意识地在生活里去寻找他存在的痕迹。

一般学校成绩不好又不愿意学艺术的，最后就都落在了这个班里。

一次次的陈九屉里，又一次次的在隔天坐到位置上的时候摸到原本应该放在陈九屉里的礼。

“走吧。”

但这回这份礼是我特地请教了一个学艺术的朋友之后，又在网上搜来的一款档艺术生必备素描用，是托我舅舅从市里寄回来的。

有想法的，要么你是真心想学艺术了，真的别一时冲动。”

直到老萧一瘸一拐地来找我。

我想冲去陈九他们班直接找他，接受一份礼就这么困难吗？就当是朋友收都不行吗？

我不知他为什么不喜这些，我买礼已经从‘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他’变成了‘我觉得这是艺术生必备’，围巾什么的确实没那么必要。

所以我在陈九生日那天给他买了一个‘绞笔刀全自动充电削笔机’，这次我学聪明了，换了个塑料袋的包装他的桌肚里，压了张纸条写着‘生日快乐！’

我们县级市这样的小地方并买不到，我自认足够用心的在准备这份礼了，所以陈九油盐不的样让我第一次有气的觉。

这总没有理由再拒绝我了吧。

我从小到大没有如此碰过，向来是别人追着我讨好我，不存在我脸去贴别人的冷，怕过于把人吓跑，又怕过于冷却让这人把我彻底忘记。

在室呆着有些无聊，我就去了二楼外宽敞的平台透气，往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在上育课的陈九，我趴着栏杆看了好一会儿。

一开始他给陈九的时候陈九还会要，后来就拒绝了。

我消停了很一段时间，在这段无所事事的时间里，我才发现我已过去的大半个一生涯几乎都是围绕着陈九，除去这个人，我的生活突然就空落了起来。

好像我的魂都被这个人勾走了。

但哪怕有一两颗了他的嘴里我都没白买，我们的集慢慢变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无数次注视着他冷清孤寂的背影，奔波在画室，夜总会和医院。

肩负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和重量。

育课老萧伤了，我陪他去医务室稍微理一。

也偶尔去画室外面看他画画，他画画的时候神很是专注，修的手指握着铅笔的后端，手腕灵活弯曲，我想象讲台上放置的不是瓶而是我。

第十四章

我妈无所谓我选文选理，只要是我的选择，她和我爸从不会多加涉。

我会在每个节日给他发祝福短信，也依旧习惯在每个节日给他准备好礼。

可突然就被这份退回来的礼光了力气。

所以他脆倒了前台的果盘里，来来往往的服务生会因为好奇外包装而剥一两颗放嘴里。

萧文熙的那段话是起了作用的，最后我选择了理科的理地理，又俗称学校第二个‘艺术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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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呢？”

送不去的醒酒糖和节日的礼都寄给了小白，小白和我说，醒酒糖已经成了‘金碧辉煌’最常见的小糖果。

我不明白一份生日礼究竟有什么不能收的，之前我也借各节日送了两回礼，虽然也都被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