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臧缨以为他就叫这个名字，后来别人告诉臧缨，那人是厉朝的三皇殿，是来当质的。

什么是质臧缨并不知，可臧缨总是听见有人在议论他，说他是个药罐，帐中总是弥漫着药味，熏死人。

可是臧缨觉得那药香闻着很舒服。

草原上的姑娘们也不是很喜他，她们嫌弃他太弱，不能骑箭驰骋草原。

可是三殿字写得好，画画也画得栩栩如生，待人谦和，比那些人都要好。

“殿，他们总是说你弱说你不好，可我觉得你比草原上那些鲁的男人好，你脾气好，还会画画。”

他听到笑了，“草原上的男儿朗大气，这是好，我会画画，写字这也是好。我们都好，我们的好是在不同方面的，不能说这个好，说那个不好。”

彼时臧缨还小，并不明白三殿中的好与不好，他只知三殿是最好的。

于是臧缨有空没空总是去三殿的的帐中，三殿会请他吃东西。

“别剩，给嬷嬷的那份已经备好，走的时候带回去。”

臧缨觉得三殿是世上第二好的人。

第一好是嬷嬷。

这段时间臧缨一直在帮大叔放羊，小羊们很听话，一个个吃饱草，得很结实。

再次现在三殿帐中，已经是三月后了。少年的血与骨骼里面藏着意，一就会枝繁叶茂，蓬生。

臧缨了。

“最近你来得没有以前勤啊，在忙什么？”

“我帮大叔放羊，这样大叔就会给我羊喝。”

“你家里就一个嬷嬷，阿爹阿娘呢？”

臧缨嘴里吃着糕，说：“我没有见过阿爹，我阿娘现在当了大汗的女人，不会回来了。”

“我小时候也不和我爹娘住一块儿，和你有像，只有一个老嬷嬷照顾我。”

三殿将臧缨拉到边，拍拍他的：“还好你大了。”

“你的嬷嬷好吗，我的嬷嬷待我很好。”

三殿看到臧缨今日穿的外，面被补上一圈，针脚细密平整。

他想起那个远在厉朝皇城的老嬷嬷，不知她那羸弱的，能否撑到他回朝的那一天。

“我的嬷嬷也很好。”

“你会写汉字吗？要不要我教你。”

“要写什么字？我写了给你照样。”

“窈窕淑女，君好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