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真是一心为民。”

“大人，梳拿来了。”汪凉秋站在臧缨后，小声说。

小姑娘没了亲娘，发糟糟的，臧缨让汪凉秋去寻个梳来，回来给小桃梳。

“你怎么知的。”

摸摸惯常放粽糖的地方，没有带着。

“桃，你喜吃什么？喜吃苹果吗？山安县的苹果很好吃。”

“叔叔你们扎不好的，我阿爹给我扎发，特别难看，我阿娘都要再扎一遍。”

汪凉秋再一边听着这话，心开始矛盾，这是告诉陛呢还是不告诉陛？

一把石摆在两人之间，石并不多，一看过去就知有多少颗。

小桃看着方制走了，眶里已经积聚起泪。臧缨蹲了去，可是小姑娘却没有走近他。

“很大的冲过来，阿娘死了，阿爹不见了。”

小桃这才走过来了。只见她疾手快地从臧缨手里拈走糖果，攥在手心里。

“叔叔有个朋友也喜吃苹果，吃起来咔嚓咔嚓的，满脸的，特别笨。”臧缨说着还模仿起来。

臧缨眉一挑，嘴角一勾，“叔叔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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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小孩，叔叔不欺负你，你可以找个小伙伴和你一起来完这个游戏，如果你们赢了，叔叔有奖励。”

小桃哒哒跑了几步，跑到一个小角落，扯一个瘦的小孩。

这可坏了。

等汪凉秋拿了个小木梳回来，臧缨正用巾帮小桃发。

在皇城兢兢业业的王渡之突然打了一嚏。

小儿以前也是这样坐在自己上的，好怀念。

汪凉秋掏粽糖放在臧缨手里，也蹲来，哄着小姑娘。

不是梳？怎么还先洗了？

臧缨只得堆笑容，慈祥状，声：“小桃，你好呀。”

臧缨接过递来的梳，“小桃，我们来玩一会游戏，等发一些再扎小辫。”

方制放一直缠着他的小桃，摸摸她的脑袋，“桃，那夜发大的事，你还记得多少，你和这位大人说说。”

啪啪拍了两手，两手摊开，手指勾了勾。

“乖，不哭。”

“

臧缨手里拿着梳，还又汪凉秋不知哪来的红绳，“叔叔有个女儿，叔叔从小就给她梳，手艺好着呢。”

大大的睛，黑一样。

“大人，你要问我什么？”

他们有个容之。”

“那大人，小人先行告退。”

“喜，甜甜的。”

臧缨见小姑娘放戒心，便开询问：“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让叔叔猜猜，大过来的时候小桃在睡觉对不对？”

小桃边笑边拍手，“还有这么笨的大人吗？”

臧缨一把抱起她，寻了个小台阶，把她安置在自己上。

汪凉秋看向臧缨，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实臧缨嫌弃苹果，除非有人给他切好，不然不会吃。

“我们玩的游戏很简单，看看谁能先数清楚这里有多少石。”

在手里不舍得吃的糖，不时往那里飘的神，原来那里还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