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的找不到的～”男人摇着手指，“在这里你找不到任何人的，那个人一定抛弃你了。”

那——

不可能的。

从暗走来了一个女人，上一丝不挂地赤着。男人微笑着抱起她来，压倒在沙发上。

——因为我还没……

有什么溅到了脸上。白，带着黏腻的腥气。

是。

女人被蹂躏着。他恼羞成怒地吼声：

“你这家伙，在什么！”

男人的脸那样自然，那张自然的脸上扬起一个微笑，面无表的女人抬起了：

“您在说什么呀，伯爵，您不也正陷其间吗？”

陷其间。

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的男女们挤满了周围。

的双，散洒的汗，诱人的胴，亲吻、啃噬、疯狂，郁得散不去的。

“伯爵，您不妨猜猜看，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呢？”

血红的眸，漆黑燕尾服之的是……

原来如此，我也——

“不是这样的。”他开，声音涩的发，“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这里是……”

——是我的世界。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我的妄执。

糜的男女消失了，青衣的男嘴角上扬。

找到的话，要什么呢？

将契约完成，我还差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这样啊。

男人轻笑。

可是，就这样去说不定还比较幸福呢。

第五夜

但是那架钢琴并不是他的东西。

尘封的老旧钢琴兀自响了起来，音符涩而嘶哑，在破碎的光线中绵地回着。

他并没有碰过它，那么为什么……

是了，裂开隙的琴凳上，坐着那个人。

空气中回着的那支曲，是不属于这世界的旋律。

黑玫瑰奏鸣曲。

轻轻地唱。

“穿过雾气蔓延的敦桥，

我要到那窄小街巷的彼方去。

人骨摆动双臂对我微笑，

知更鸟的尸躺在我的脚旁。

荆棘中的黑玫瑰，

穿过胴在我的心上。

月光的黑玫瑰，

绽放在少女的人上……”

脚奔跑起来。

没有光明。

即使这样，依旧不能停脚步。

密地簇拥着他，直到现在才觉到窒息。

拼命挣扎面，他狼狈而贪婪地呼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