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顾斯衡的错觉，谢阮虽然还是和初见时一样乖巧娴静，可那神似乎没有记忆中那么温柔了、在他拒绝她的时候甚至会闪过骇人的郁，仿佛那眸之藏了一猛兽，随时能来将他撕碎。

谢阮要走，他肯定拦不住她。把她和他一个外人捆绑在一起，这没有意义。有所奢望是他的原罪。

谢阮住在那间屋里最后一天，顾斯衡收到了她“一起吃晚饭”的请求。

他了一个梦。

“不回来”三个字似乎说得格外用力。

“你……你说过，你不喜男……”

……

他知孤异乡的她太渴望一个依靠。可无论如何，最合适的人选都不可能是他。

“顾斯衡，我喜你。”她连“爸爸”都不叫了，声音婉转如，一字一句着梦呓般的荒唐，“不是一般的喜，是想抱你、亲吻你、和你结婚、和你……那喜。”

【四】

她坐在床，温柔无害的模样。可他却从未如此恐惧她。更恐惧去承认，那个柔弱乖巧的小女孩，就是一场假象而已。

她没有听，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他的脚趾都蜷曲起来。

顾斯衡也曾试探着问谢阮喜什么样的男生。可谢阮沉默以对，匆匆扒完了饭，收了碗筷，坐到沙发上发呆。那天临走前才猛然来了一句，爸爸，我不喜男生。

“怎么不接着喝呢，爸爸？”她看着他，那模样竟让他想起暴雨天被抛弃在路边的小猫。

该怎么，才能不去渴望占有她。

“我要付不起房租了。”

“阮阮，你，你这是……你放开我……”

“我喜你。”

顾斯衡垂了眸，不再看谢阮，自顾自了方向盘，指关节都泛了白。

他不傻，不用她解释，他也知这话意味着什么。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是滞了片刻。

同样是自那之后，与她接的每分每秒，他过得更加如坐针毡。

“爸爸。”

“的确不喜，但你是例外。”

他被捆成大字形在床上，她料定他反抗不得，双手已经解起了他的衣衫。

他只有答应，毕竟这可能是他和她最后的时间。可也压没想到她摆了两盅酒在桌上，喝去一，嗓就要冒火。

顾斯衡回过神来。自己错的太离谱。

“……嗯？”

质变的前夕，一切如常。

他猛然惊醒，药劲还没有过、浑依然无力，只有睛勉睁得开一条。手腕脚踝疼得要命，许是让绳索牢牢捆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谢阮仿佛已经把顾斯衡当成了名正言顺的养父，几乎每个周末都来他家里蹭饭，偶尔还会提留宿的请求。他一次都没有答应。

顾斯衡扶着额想要起，可沉得要命，连指尖都使不上劲儿。

周五午，开着车，一如既往在校门停，心都悬在半空，直到她上了车坐到副驾驶上，他才稍稍放心了些。至少他还没有完全失去她，对不对？

门锁“咔哒”一声响。他的心也沉了底。之后快一周的时间，他魂不守舍。

“爸爸……顾斯衡，你知吗

这酒不对劲。

她砸吧一嘴，语气冷淡、和往常判若两人：“我周……就搬回宿舍去住，以后周末不回来了。”

心底生恐惧，柔的便贴上他的脸颊，他连颤栗的力气都丧失殆尽，在椅里如同案板上的鱼。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顾斯衡皱了皱眉，只好着又喝了半杯，已然目眩。心里还纳闷，酒量什么时候差到了这个地步。

【五】

”

她朝他笑了笑。顾斯衡从未见过谁能将无邪与魅惑结合

“阮阮——”

他该兴么？顾斯衡有些懵懂：“不，不要，阮阮……这样，这样很奇怪……”

“爸爸，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阮阮的声音柔柔响在耳畔，如同柳絮的绒，挠的心里发。

这是他最后一个清醒的念。此后又隐约听见谢阮的呢喃——

他甚至不曾想过，一年后的今天，他被喊着“爸爸”的她压在鱼。

梦见谢阮在他前面走着，而他在后面追。追啊，追啊……他用尽了全的力气。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谢阮的脚步，看她的背影在视线中化为虚无，吼破了嗓也无济于事。

“阮阮，等会儿……我，我好像……”

“啊？”

他想起她那标志的、让他心悸的郁神。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