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不知还能不能用。

向初在楼里停留了很久，盯着福字发呆，他太想抓住这份团圆了。

他要抓住谢时君，无论无何也要抓住他。

是谢时君把一份遥不可及团圆到了他手上。

从认识谢时君到现在，谢时君给他的每一样东西都能刚好填补他潜意识里最匮乏的东西，年的成熟男人好像总能看透他需要什么，甚至比他自己都要清楚，从一开始摘掉镜的安全，到后来的每一次纵容和夸奖，甚至只是背后的一束光、一份简单却有真意的新年礼。

谢时君太好了，再也找不到比谢时君更好的人了，他不想把谢时君的好拱手让给另一个人了。

过年的意义是阖家团圆，张贴的福字、对联，都是为了积攒一份团圆的喜气，向初回老家过年时，注意到只有自家门上没有贴福字，周文清不在意这个节日，在他们生疏的亲之中似乎也不存在什么团圆的概念。

他不愿意让谢时君看到这个狼狈的地方。

只是他在北京也没有别的落脚地了，这其实无关质，而是层面上的。

一闲来就容易胡思想，他忍不住上网搜了冉秋意的名字。

但现在，他面前的这扇门上，有个漂亮的福字。

他打着手电，迫不及待地把福字贴在了防盗门上。

本科就读于C大，C大通信与信息系统专业硕士毕业，A大同专业博士毕业，现于A大就任讲师。

这里本称不上是他的“家”，布满和许怀星的回忆，他甚至不愿意睡在卧室的床上，五个多月以来，每晚都是在沙发上凑合过的。

向初继续往看，发现教师主页还附了一张中规中矩的证件照，照片中的冉秋意不镜，大方地微笑着，要说好看，倒也称不上有多好看，但五官清秀，线条柔和，是那没有攻击、会让人到舒服的相。

向初收拾好心，拆开了谢时君送的新年礼，卷成筒的红纸横放在袋里，展开一看，果然是他之前谢时君要的福字，隽逸洒脱的福字旁边，还有一个老鼠的简笔画图案，一看就是谢怡安画的。

从本科到硕士再到博士，冉秋意的所有履历都很漂亮，发表学术论文40余篇，被SCI检索10余篇，还有各彩的科研成果，向初甚至去搜了他在硕士期

如果谢时君能收留……算了，还是先不要给自己希望了。

不像他的证件照，微抿着嘴，不知该什么表，索面无表，看起来一脸凶相。

完这些，向初又闲了来。

第一条就是A大的教师主页，向初去，动屏幕，拖到个人履历中的学历信息，确定了不是重名，就是他要找的冉秋意。

洗完澡，向初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整理他的指甲油，有了谢时君，他觉得自己应该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

但还是有舍不得扔，这么时间来，都有了，于是他把所有指甲油都收纸箱里，决定过一段时间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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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是比C大排名还要靠前的学校，也就是说，冉秋意在和谢时君分手后，不但没有堕落，反而去了更好的地方，向初不禁联想到刚和许怀星分手的自己，同样是被分手，他却在气节上输给冉秋意一大截。

漆黑冷清的楼里，那抹红的意义已经不止是新年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