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糊的呓语。

你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他清醒时从来都只称你妹妹，哪怕是被你到哭泣失神，可现他意识不清，却在叫你的名字……

“……我在。”你亲了亲他的额，心的一塌糊涂。

你一宿没睡，守了夫一整夜，直到他额的烧退了大半，眉心松开熟睡过去，你的心才放，可夫还没醒，麻烦便到了，后爹派人来请你。

你若不去，大约后爹会亲自来，你不想扰了夫休息，将他托给小云照顾，重新穿好袍，便去正厅见人。

有一意外，娘亲也在，你原以为后院里的这些事，她任着后爹来，自己是一件都不会的。

“娘，爹……”你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跪在两人面前。

“你……你……”后爹指着你，面发青：“你护着那个贱人？！”他大早上的肝火旺盛，一开吐沫星便到你脸上。

“爹，您将夫在祠堂关了两天，不给吃的也不给，若我不去将人放来，夫怕是要死在祠堂里。”你侧避开，淡淡回话：“您也不想大过年的府上办白事吧。”

“只是罚他跪着而已，死了便是他自己活该！年夜里勾引你二！何止她一个，那个贱人他……”可后爹显然没听去，他继续吼。

“是二迫他的。”你撞了后爹：“你讨厌夫，于是不问青红皂白折辱他……”

“啪”的一声，你话还没说完，脸上便挨了后爹一掌，火辣辣的疼。“你还敢替他说话？”后爹的额角青鼓得厉害，抬手想再给你第二个掌。

“够了，把他关地窖去。”娘亲终于开了，她用神止了后爹，向人代。

“年过完了把他送去沉塘。”后爹碍着娘亲在场，堪堪放手，但他仍在气上，说话咬牙切齿。

在娘亲或者制止之前，你却先开了：“您若让他沉塘，我便将这家里，家外碰过他的人全抖去。”

“你说什么！”后爹扯着你的发，得你不得不更他对视着，你看着他气到底泛血丝。

“静茗……”娘的表终于难得起了变化，她皱起眉：“你在胡说什么。”

“他是我的人。”你看着娘和后爹，语气毫无畏惧。

“你……你……”后爹的声音开始发抖。

“如今我是这家里唯一的嫡女，许家名声被毁，将来许家的孩们书念得再好，也绝无仕途的可能了。”你想着屋里等着你回去的那个瘦削安静的人，心里逐渐平静来。

你甩开后爹的手，冲娘叩了个：“许家早便没我的位置了，娘亲您让我走罢，我将他也带走。”这番话说完，厅里人俱都是面惨白，可你却笑了。

你回房间时夫已经醒了。

“三妹妹……”他勉从床上坐起，可觉察到自己光着，只好又缩回被里：“你不该我。”他闭上睛，语气冷冷清清的：“我跪完这五日便没事了……”

“你拉住我的时候，说的也是相似的话呢。”你冲他笑了笑，坐到床边，想起那日你循着早梅的香气了他的院，他也是让你走，可你选择的留。

“往后可别再叫我三妹妹了……”你探了探他的额，烧退的差不多了。他贴着你的手愣住了，抬看你。

“上回我的话没说完，终于有机会补上了。”你了气，“我要分家，同娘和后爹说了，我要带你走。”

“……”他睁大了睛，双剧烈的颤抖着，好久才断断续续挤些声音：“我……我是你夫。”

“我知。”你替他捋顺那些黏在侧脸的散发。

“……你会被人说一辈闲话的。”他避开你的手指，被面缩的更了。

“可我已经让娘亲把我从族谱中除名了。”你吐了吐，语气却是轻松，可他听了这句，死死瞪着你，睛睁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