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秦墨手一抖，他从未想过不可一世的九公主也会说这般示弱的话，他垂眉目盯着她白玉似的脚背：“殿，不是你的错。”他知她在说什么，此时此刻她又想听什么。

昭踢了他一脚，没用力，大约只是不满心思被秦墨看穿：“本当然没错。”她伸手了角语气生的说，整张脸泛着红，不知是冻得还是羞的。

秦墨看着昭生动的表他微微一笑，他并未多说什么去不戳穿她的心思，只是替她将掉的脚卷起：“那齐将军对殿无理，殿可要罚他？”昭跑到这苦寒之地，只是为了替殷姑娘赔罪这事，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知比较好。

“当然……”昭赌气似的，话从嘴边脱来却又顿住，她不满的瞥了一秦墨：“你别教本事。”说着她将冻得冰冷的脚揣他袖中，激得秦墨一个哆嗦：“本来这天气就糟透了，不全是他的责任，再说了齐永安在北境这么些年，军中兵士多向着他，本若是因为这小事便罚他必然会让人心不满，本没那么蠢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秦墨笑着，这些理怕都是她临时编排的，大约无论她与齐永安是否真还有那些旖旎的关系，在昭心中他始终都是特别的，这些秦墨都懂，他也不会因着两人过去的关系有什么不该的想法，他只是看着昭也会对着某个人服，尽力维护某个人，心里不禁泛疑惑，若是他拂了她的意她又会如何呢？有件事他无论如何也问不，究竟在昭心中，他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跪在地上什么，伤还没痊愈，膝盖，起来！”昭没觉察前这人九曲十八弯的心思，但她看见了秦墨的膝盖贴在了地上，她不满的将脚趾在他怀中一缩，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我已经无事……”秦墨摇，说实话房间里的炭火旺盛，地上并不太冷，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想将这些解释给昭听，但昭惯是不听他说话的。

“起来。”她命令，同时不满的皱眉，不知为何，那分明是同平日里无二的嫌弃表，此时此刻在秦墨中倒是透几分甜气儿。

…………

秦墨伤痊愈时还没到元宵，虽然昭和他并不觉得能够赶上正月十五的庆典回，但他们也没有继续留在北境过节的打算，毕竟他们并不属于这里，离京太久对于昭这位真正的皇族公主而言并不合适，再说圣上还等着秦墨回京复命，加上这趟行昭也算得偿所愿，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们都没有了留在北境的理由。

离开的日定在这个月初八，北境贫苦，哪怕是掏空官府衙门也不会有什么拿得手的东西能够送给公主殿，昭恤民，禁止州府设宴相送，但饶是如此公主殿离开北境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百姓自发来到旁相送。他们当然不会知昭在京城、在中是多么任跋扈，他们只是到公主和驸奉皇命，亲自给他们送来了越冬救命的粮。

真真正正的九公主殿，容貌昳丽，举手投足之间自然而然的带着那皇族的气质，对于一辈在这冰霜雪寒之地挣扎的百姓而言，她便像是冬日里的启明那样耀。

“这段时间多谢少将军了。”昭被百姓们簇拥在城，秦墨打走到齐永安边，他的声音被人群掩盖，大约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见。

“本官分之事。”齐永安平静的说，他的目光落在远昭公主上：“昭……她变了许多。”不知为何他这么说：“是因为嫁给了你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