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片刻，缓缓爬你的掌中：“我可以成为你的，你的玩，什么都行。”他颤抖着，语气却定。

06

你拥有不止一只，莉莉和安娜，凯尔和菲奥娜，她们都已在你边陪伴了许多年，但你却从未拥有过玩，孩童时代冰冷的修院是不会给“女的孩”提供这些的。你从不会为了自己错过的东西到可惜，但此时此刻你沉默着，对他投以期待的目光，你想知一只可怜弱小的妖如何能够取悦你。

他并没有耽误太多时间，他思考了片刻然后站起亲吻你可怖的伤。他卖力的吻你，小巧的尖在伤上留意，刚刚凝结的血痂味并不好，但他只是微微皱眉，在觉察你兴趣的神后垂眸继续。这很像是一场关于的邀请，如果不是他实在太过小的话。

你咽杯中最后的丁尼，指尖划过杯沿沾上酒滴抵到他边，他抬看你，乖顺的舐你的手指，酒的苦味令他皱起五官，但他并没有向你表现任何不满，他有求于你，于是只能照你说的去。

很快这只没有饮酒经验的小家伙，便因为这度数的烈酒双颊泛红。他的睛半阖看上去有些呼呼的，他的嘴角沾着你的血，他的手拉你的衣襟：“你答应了。”他对你说，声音有些颤抖。

你了，捧着他双手离开桌面。他没有了翅膀，现在他不去了。

传说中将灵魂卖给女巫的生灵将永远无法逃离她们的掌控，他知这些，他为此到恐惧。但即便如此他的手也没有停，因为他同你了易，你会替他复仇。这明明是没有任何保障的易，他却选择相信你，只能相信你。

你给他的衣服被一件件褪，衬衫，，还有小巧致的白袜，在他将自己脱到一丝不挂的时候，你好心的为他燃了烟囱的炉。炉火在他白皙的肤映上温的橙，他跪坐在你掌心，手自然垂在两侧，这样的姿势让你能够看到他的全。漂亮的脸，纤的四肢，的蓝睛，买他时的那些伤早已愈合，没有在他上留任何痕迹。他和玩店橱窗中的那些人形差不多大，却比那些冷冰冰的人造生动丽的多。

你用一手指推了推他，他在你手心里躺了去，安静又顺从。他努力压抑着不安和恐惧，但脸上僵的表和不停上起伏的轻而易举卖了他。虽然这很容易，但你并未窥探过他的记忆，对于贪婪的人类在他上施加的待和折磨你没有丝毫兴趣，那些事只要想想便会让你到厌恶。

他的恐惧和痛苦从来都不是能够取悦你的要素，所以你给了他足够多的时间稳定绪，你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放松小东西，如果你想让我开心，这么张可不行。”在你指腹碰到的地方，柔细腻的肤上泛着凉意。

“我……”他明白了你的意思，但同时他看上去显得犹豫。你明白他不可能轻易便忘记被人类折磨的痛楚，他曾经浑都是伤，他永远失去了翅膀，无论是否已经放弃了人类的份，但从外表看上去你同他们是那么相似。在你考虑着要不要用咒语稍稍改变自己的外形时，他像是了某决心一般抱住了你停在他上的拇指：“你制作的迷剂，可以给我一吗。”

“什么？”你怔愣片刻，没能反应过来他提的要求。

魅们只从你手中骗走了分药剂，剩的那些原本要等你查验报酬之后再付，也就是说现在你手里还足足剩半瓶。你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试图忘记恐惧全心全意的讨好你，可是他不到，于是他向你寻求帮助。

“我可以让你满意。”大约是你沉默的时间太，他不安的抓你的手，他急切的向你辩白，向你表达真心，但是你并没有因此就将药给他。

“你会被烧坏的。”照人类型调的药剂，成分的度会轻易让一只妖崩溃。

“没关系。”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你，并对你挤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