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中又蓄了泪。可萧令仪并未就此放过他，她以两指刺红，又以拇指在外捻女，此时陈攸宁的至极，不多时她便又沾上一手的。

“那便回答我，为什么留着这枚吊坠。”萧令仪贴着他的耳骨重复，她难得声音轻柔，竟带了一丝诱哄的意味。

“不……”可双目迷离的陈攸宁却依旧摇着，他的双足因为混了痛意的快而脚趾蜷缩，双手抵在萧令仪前却是一副拒还迎的姿态。他的腰一凛，只觉小腹坠胀，方才了的小孔竟隐约被萧令仪意。“不，不要！呜……萧令仪……求你……”陈攸宁又惊又怕，他发了狠似的推拒挣扎，却被她压着无可逃。

萧令仪一贯是不会对他心的，陈攸宁越是不说，她便手越是不留余地。挤的手指加为三，模拟着的动作。她不是一味狠厉戳捣，而是合拢指尖两浅一的，每一次都恰好抵在女之中的心上，如此往复几次便到陈攸宁腰腹绷几近界限。

“我不行了……不要再了……”陈攸宁呜咽着，两条徒劳的胡踢蹬。

萧令仪并不说话，反而用力一摁他的珠，陈攸宁关失守，他张了嘴却没能发声音，呼一窒竟一，染得床榻之上一片狼藉，他双目失焦的望着萧令仪，底一片绝望。

萧令仪却没嫌恶之，她只从他濡的手，认真的注视着他：“你将我送你的吊坠留到现在，是不是因为你喜我。”

陈攸宁意识的了，泪顺着角落坠她掌心。

从那天她将那枚吊坠挂在他脖上的时候，他就喜她了。喜她恣意的模样，温的笑容，还有笑着说会保护他的那个承诺。她在那个雪夜初次见到他畸形的时，没有同他人一般惊恐嫌恶，反而将他抱在怀中悉心安抚。她告诉他随军之时在边关的各见闻，告诉她将来她会同爹爹一样守护大梁民。她每次之时都会给他带礼，

陈攸宁一直以为，就算自己没有资格求娶她，也能一直待在她边，听她于北疆随父兄驰骋沙场，陪她在城看京城年末万家灯火，将她一颦一笑刻在心上。陈攸宁从未曾料想到，萧令仪最后的那个真心的笑容，定格于她杀东那个火宵之夜。那夜她满是血的走到他面前，问他愿不愿意登上皇位为萧将军平反，在他答应她的时候，她以沾满鲜血的双手抱住他，恍如一切年幼之时那般让他不要害怕。她好似未曾改变，但一切都已是人非，唯一不变的，只是他对她微不足的愫。

陈攸宁知作为“安亲王”，萧令仪不会让他活过成年，可他并不想去考虑久的将来，只想现在能够陪在她边，这份可怜又可悲的恋慕注定无疾而终，他一开始就决定好了不告诉她的，可未曾想到这么轻易便被她发现，被她猜中，落得境地。陈攸宁猝然合上双眸，他满污秽，淋漓，他不敢去看她的睛，不想听见她的拒绝。

“陈攸宁……”然而边的人从来都是不会放过他的，萧令仪将那只沾满的手抚上他从嘴。陈攸宁惯是会将自己的嘴咬血的，然而此时却松了牙关不敢咬他，只能尝着自己腥咸的味，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