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让你惊讶的睁大了睛，瞬间有些心痛。没人吻过他，父亲没有，那些同父亲好的老爷们也没有，小娘他知如何用嘴住男人的给他们，却不会回应一个温柔的吻。

“小娘……”你低想要再吻他，却被他侧着脖躲开。

“别这样，愫愫，我……我会害了你的……”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这话从何说起？你眯起睛，却仍是耐心听他说去。

“我不吉利，也很脏……太总说，老爷是被我克死的……”说到这里，他扯了你的衣袖，想让你松开他，可你没放手。

“我不信那些的，都是迷信。”你冷声的说：“我爹是在烟馆鸦片时猝死的，同你有什么关系。”

“……你年轻又能……还要留洋，回来后家里会找一个门当对的少爷……可我……我……”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抖得更厉害，几乎说不去了。

“我爹娘便是门当对。”你抬起他的，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的说。

“愫愫……”他被迫同你对视，整个人被你盯得瑟缩起来。

“小娘你不愿跟我走，是怕损了我的命数，坏了我的名声？”虽然他说得混，但你却听明白了其中症结。

“你……很好，很好……所以……”他说着泪便来，沿着鬓角发中。

只是这一次，还未等小娘说完，你便打断了他：“我是喜你的。”

“……”他瞬间失了声，嘴一张一合像条金鱼。

你趁机又一次亲了去，浅浅啄过他的角，然后狡黠的眨了眨睛：“你若不答应，今晚我便一直亲。”

“愫愫！呜……”他被你吓到，可话还没完，便又一次被你用吻封上嘴。

“说‘好’。”你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霸又不讲理。

“……别这样……”小娘的声音细弱蚊，他角带了一抹红，可怜兮兮的望着你。

“说你愿意跟我走。”这回你没心，搂着他的背又一次吻去，伸他的中，过他的上颚。他的手颤巍巍的搭在你的肩上，却没力气再推开你了。

待你吻够了，终于松开小娘，你伸手去揩掉他的泪，一遍遍的重复着：“我会对你好的，我会让你好好的。”

他动了动嘴，泪不停的淌：“……求求你……别对我这般好……”

这句话令你苦笑。你知小娘信你，心里也念着你，只是他被折磨的太狠，不敢待在你边，也不敢接受这份心意。你收了自己的手臂，这一次吻落在了他的前额：“无论谁说过你有多不好，你是怎样的人，我只相信我自己看见的。”然后你抵着他的额轻声说：“我知，你对我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