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开……你们好大的胆……”他被泼了酒又被扒了衣服，两名女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从床上去，两人又主动，可越是这样他便越是抗拒，枕被扔到了地上，衾被也是，两人被他推的近不了，用神向公主殿求助。

“绑上呗。”她随手拿起墙边靠着的琵琶，乐坊歌女们才会练习的东西，她却是会的，她低拨三两音，旋即又对抱着陈景明的两人说：“你们若是能让他得兴我便再赏你们一车珊瑚宝珠。”

有了她的话，驸爷自然就被绑了起来，一人压着他的手，一人坐着他的腰，他浑衣服都被脱光了，样到也不差，只可惜人虽好看却不讨人喜。两个人在他上印吻痕，从一直延伸到腹，她们把玩着他间那没太多的什，挤压冠，搓两颗卵，可她们忙活了一整首曲，陈景明也没有丝毫动的迹象。

他只觉得又又冷，粘腻的覆在他上，像是浸的渔网一般将他死死缠住，他到不过气，到血像是被冻住一般四肢逐渐失去知觉，他扭去望那个主持这一切的人，她正端坐在案桌前，衣裙完好妥帖，手的琵琶曲没有丝毫错。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残忍刻毒的女人，他不甘心让她控一切。陈景明咬住了自己的嘴，他的尖尝到了自己血的味。

“公主殿，驸爷他不起来。”一人懊恼的汇报。

萧锦华并没怒，她看着陈景明的血迹笑：“无妨，也不是你们的错，驸爷他怕是惯用后面的，你们对他用上角先生便是。”说着她搁琵琶睛又瞟去了墙上挂着的那些只要人儿的图：“对了，顺便教教驸爷，怎么讨女人开心。”

陈景明其实本不需要人再教他如何讨女人开心，他十二岁时被献给女帝，中嬷嬷早将他里外调教通透，他太熟悉这些觉，黑暗、无助、被欺压凌，所以当其中一人脱了亵坐到他脸上的时候，他有那么一刻完全断了呼。女人很，过多的浸鼻腔，让他不得不张开嘴，在鼻来回，腥味本无法躲避，胃涌上来咙被烧灼得发不声。

“啊！”后突然被贯穿到底还是让他发短促的哀叫，他后之中本就有伤，被撑裂后血一直往外淌，让他觉得更冷了。陈景明躺在床上里蓄满了泪，他侧过去，视线已经变得模糊，透过泪他已经看不清公主殿此刻的表，他只能看到那一地彩的光斑在前摇晃，像是御园剩夏的树影，锦鲤游过的池塘，也像他初时那镶满金玉的短衣。可当一切光景散去之后，留给他的还是只有彻骨的寒冷和无穷无尽的痛苦。

“驸爷，家的不够吗？您都不愿家。”他到有人拉扯他的发，将他抵更的黑暗中。他咳呛两声，只要略略松开齿关就有咸味的腥往中，他没法说话。

“驸爷面这张嘴而倒是比楼里那些新来的妹妹还能吃呢。”像是被铁杵一般，每一次动都像是从被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