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即使这是所谓的……打了全麻的人。

医生的刀刺里，从外向里，循序渐的刮动，落刀第三秒，如辛沉料想那般，狩狩忍不住开始闷哼。

钟羿看到狩狩皱眉就已经开始张了，更何况还是狩狩痛苦时发的声音？

他扯了扯旁边护士的袖：“麻烦把我的床推到那边。”

护士为难的看了一主刀医生，见医生的全注意力都在手术刀底，只好望向辛沉求助。

辛沉颔首，神示意了一，几个属轻手轻脚走过来帮忙搬动手术台。

医生在左侧手术，钟羿的手术台稳稳落在右侧，与狩狩的手术台还有一米的距离。

医生手术刀没刮到二十，狩狩额上全是汗，被钟际握的右手也是汗迹涔涔，钟际此刻也只剩了担忧。

联帝国研制了化技术，却又担心可以自由选择容貌的超越了人类的地位、甚至取代正统人类，所以为化人留了专门的烙印，这放在旧社会，就是隶的象征。

他不是掌权者，仅仅是商人，当然无力改变这事，却还是第一次如此真挚的为化人到悲哀痛心。

“手术已经过了一半，再忍耐一。”

钟际刚开，狩狩就哭了，钟际当即就愣住了，简直就是一筹莫展。

医生并没有因为病人的哭泣而停止手底动作，一刀一刀稳稳地落。

钟羿见惯了狩狩瘪瘪嘴要哭不哭的样，更是习惯了狩狩对自己委屈求安的样，还是第一次看见狩狩真正哭来，更加慌起来。

他挣扎着起，麻醉早就过去了，真正让他动不了的是手术之后的疼痛。

“羿哥，不要激动……”辛沉忙上前安抚钟羿的绪，生怕他刚刚合的伤裂开。

钟羿攥辛沉伸过来的胳膊，光是腰挪动了一，整个人都疼的直气：“辛沉、拉我起来……”

辛沉眉微蹙：“羿哥……”

钟羿视线黏在狩狩的脸上，目光一沉：“快！”

辛沉知自己劝得越多，只会更耗费钟羿的力气，忍着后来自钟际的死亡凝视，扶着钟羿缓缓起。

避免不了的，碰到了钟羿的腰后方伤，钻心的疼一阵阵儿的袭来，钟羿庆幸自己临走前吞的几个药，才让自己有了挣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