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更一步，只能让后来人自己努力！

她也只是随一说，并不是真的不满。

“这样一看，姑娘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全为别人嫁衣！”

虽然没有在朝政一句话，所教导的姑娘却都在为大周服务，某意义上说，终究被大周君臣的谋算得逞了。

谁都不知护国夫人如何到的，男人能的事，抛去那些力活，女人们都能，甚至的更好。

想到最初办学的艰难，以及此时受到的尊崇，姜太太只觉心酸，总算熬来了！

，没什么人敢有怨言。

“是啊，往大街转一转，一半都是姑娘，”黄老太嘴角笑，“梦都没想到，咱们女人还能有这么自在的一天。”

“哪里都这样，”黄老太以为然，“想挣一份自在，定然要有所付，别说女人，男人也是如此，要不也不会有货无帝王家这句话。”

可惜，后来却发现，自家姑娘如同被洗脑一样，受荼毒，嘴里声声男女平等，还心心念念着要有什么自主权。

她也是！

一桩桩一件件都证实女未必不如男，以至于社会风气也有了很大改善。

而且，女学院还会折腾东西，几年来，折腾的东西一样比一样厉害。

闻言，姜幽幽开，“娘，我有些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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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以青和心血为代价，把那些带有镜的人脸在地上。

“好什么啊，”姜叹气，“姑娘们改的粮被朝廷拿去用，改的纺织机被朝廷拿去用，改的弓弩……”

虽然依旧重视儿，却也不敢太过忽视女儿。

姜认同地。

“啥后悔？现在不好？”

“丫，现在走到路上，到都是谈论咱们女学院的人，可算翻了！”

两位老太太坐在她的对面，谢氏坐旁边，石桌上一壶茶几本书，悠闲而惬意。

能在封建王朝到这个程度，她已经是尽力，也无愧于心。

更让人绝望的是，这些姑娘们被教的很好。

而且，相比于用联姻压榨姑娘价值，他们更愿意给个机会看看潜能。

比如苹果梨，丰田稻，再比如纺织机、布，甚至地动仪、军用弓弩……

护国夫人后院，姜没想到会待在京城这么时间。

“看你这孩，”姜老太忍不住摇，“这事值当动气？多大人了还这么小心！”

十年后，女的地位大为改善，朝廷严明禁止溺死女婴。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