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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耀平和的面终于被庄随的话激得裂开：“什么为了我……‘他’成了，有自己的想法，连我都控制不了！我当时本不知‘他’会布那镇压帝龙脉的阵法！”

云耀背脊一僵，陆望知却在旁边听得思绪飞转，心里有些惊讶。

庄随又说：“你当然没办法再控制他，分去的负面绪你还怎么能控制？今日之境，都是大哥你咎由自取的。”

云耀自然也记起九十年前的困境，他之所以设禁制自镣铐，就是多少觉得愧对庄随，然而庄随今日一番话却又把他赤条条地坦在太底，他一时心如遭重击，陷在五味杂陈的思绪里，良久才叹了一声。

“你说得没错，都是我的心，我和二弟斗了那么久，都不过是贪得无厌罢了。”云耀看了看手里的书，目光一暗，“其实帝星降临在哪里又有什么所谓，总好过帝星消失，国之不国。”

云耀不明所以地抬：“这是？”

庄随面上还笑着，里却没有笑意，他好像早就看透了他这个哥哥，心并没有为对方的话音再起波澜。

百余年前他和二弟力量不继，帝星一度消失，就是一个警告。要不是后来庄随提前从锁龙阵中醒来，帝星重新现世，恐怕还得蹉跎几百年。

“能用灵力探索和标记的地图，

庄随上前一步，打开手机递到他面前，陆望知就着他的手低看，发现手机里是一个地图app，但和平时用的又略有些不同，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钮。

庄随看了他一：“我当然知你灭不了，那人利用邪法养着四神阵里那条黑龙，现在带着龙跑了，我怀疑他疯得有厉害，完全成了个反社会人格，也不知接来要什么大坏事，总得未雨绸缪一吧。”

云耀脸凝重：“他脱离了我的控制，现在连我都不知他在想什么，你打算怎么？”

几千年过去，北帝龙脉早就和中帝龙脉一起消耗掉大半气运，要不是如此，庄随在九十年前也不必，他那时虽有因为小六的事而愤怒的成分，但醒来时发现中北二龙气运衰微，国运凋敝民不聊生，赌气的同时也知要扛起责任，于是东奔西走二三十年，总算把山河基稳了来。这些年中北二龙渐渐恢复，各地颇有欣欣向荣的迹象，但离全盛却还差得远。

他说话的态度很诚恳，但庄随却不为所动，笑了一声：“大哥不是没想到，只是想到但没勇气把‘他’除掉罢了。你既厌恶‘他’的存在，又不得不依赖‘他’，‘他’所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

云耀嘴抖了抖，面颓然，陆望知却也听得目瞪呆。

那样一个局时，一切都已经晚了。”云耀喃喃，“我最开始就不该贪图方便留‘他’的，没想到铸成大错。”

庄随在这时：“我听说王初始其实是归属大哥你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负面绪？是帝星第一次离开北方落到二哥上那时吗？”

“越是争斗你压力便越大，每次你控制不住就把负面绪来，没想到那会凝魄甚至有了自己的思想吧？那玩意本质是负面绪聚合，能结什么好的东西？你一见到他便察觉他邪非常，却放任他继续成，为的是什么，不过是吝啬自己那分在他上的力量，不过是因为终于有个知你所想的人能替你完成所有不见得光的事！”庄随说，“你说不知他会布那阵法，你当然不需要知，你只要对我产生一丝忌惮，他便能明白，就会南替你把那丝忌惮除掉。大哥，你居然还觉得那是他自己成的？那不过是你自己的心罢了！”

云耀面上扭曲了一，没有说话。

“大哥你寸步不离此地数十年，原来由始至终都还在自欺欺人。”

听庄随他们说话，话里的那个“他”应该指的就是那个叫青乌的风师。那人似乎是云耀的半，但又是成又是离绪的，是什么意思？

云耀合上书页，抬往前看：“说吧，你今天来肯定不止是要骂我的，有什么想要我的你尽说，但我先声明，青乌虽然是我半，以我现在才刚恢复一的状态来说却是没办法亲自消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