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

星空好像在这一刻定格了。

“神识上哪会有臭味。”庄随轻易拆穿他，“这样看来，你问的‘不是’那个问题啊，那我亲两咯。”

“看到我嘴上这破没有？这是你躺在棺材里咬我的。”

陆望知觉嘴里跟过电一样，满满都是林间清风般熟悉的气息，可山林里的风都是凉的，从未让人觉得这么炽过，庄随这是纵火烧山！

庄随拉他的手，里危险的光芒稍敛，不慌不忙地：“我这是在算账呀。”

这太过突然，十数秒后退开，庄随不太满足地了尖，陆望知却是惊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你……”

陆望知整个耳廓都红了：“……这是什么鬼选择题，我刚刚是想问你‘是不是洗澡没洗好’！上一臭味！”

庄随：“哪四个字？”

“你不算账不等于我不算账呀。”

陆望知矢否认：“那次明

说着他居然真的毫不客气地低堵住某人的嘴，用实际行动切断对方所有逃避的退路，把他往唯一的路上推去。

陆望知反应过来刹住车，瞪看庄随。后者睛亮得让人心悸，陆望知脑一，什么羞恼啊犹豫啊全都忘了个光，将拦来的那个“你”字又原封不动地吐了来。

庄随看着他彻底红透的一张脸，坏心地笑了起来，然后为免他再退缩，认真地、一字一顿地无声比了四个字的嘴型。

陆望知几时有过这经验，完全是抵挡不住节节败退。

陆望知一愣住，没有声的四个字好像有某力量，砸得他冒金星。

陆望知措不及防被他掰得脸稍微朝上，庄随离他不过两公分距离，说话时的气息都在他间，撩得人发慌。

庄随的声音接而来：“看清楚我刚才的嘴型了吗？不论你要问我什么，我的回答都是那四个字。”

结果话一庄随就疯了，他好像等的就是这一刻，神瞬间变得危险，动作变得鲁，迫切地低吻去，没有让陆望知避退的余地。

吐之而后快后，他上的阀门好像被打开了，忍不住小声但定地重复了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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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说‘是’的话，那我就亲你一。”庄随低哑笑，“如果说‘不是’的话，那我就……亲你两。”

庄随不能更一步再亲一，于是开始细数他的“罪行”：

“我喜……”

幸好面前这位纵火的元凶是个新手，烧了把急火之后因为没有换气经验而迫不得已松开猎。陆望知被亲得发麻，顿时有死里逃生的觉，他见庄随还是一副危险表，怕他还要再疯一次，忙伸手推开对方的脸，上气不接气地：“你什么！我们这还是神识离状态！”

“……”

和的接不太相同，这个毫无章法的亲吻将刻在神魂，他永远不可能忘记它的滋味。

“还是这个破的位置，你中蛟毒那次也是咬的这里。”

陆望知惊了：“我不是说不算了吗？”

庄随瞪了他一：“你确定现在你要问这个？”

陆望知被他那故作委屈的语气逗笑了，压了几次没能成功把嘴角压去，脆放弃治疗笑了起来：“不是无论我问什么，你的回答都是那四个字吗？”

陆望知嘴张了张，闭上，又张了张，心里的喜已经涌至天灵盖，但嘴还是先一步哑声：“那万一要是我不喜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