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袖：“陛……”

殷怜生回看了他一，尚未开，反手一剑将突然蹿到他后的一名举着大锤的士兵拦腰砍成了两半，柏川登时惊掉了，直到殷怜生将衣袖从他手中离，他才反应过来，八百年前那个柔柔弱弱的病秧皇帝其实这么……厉害的吗？

“怎么，嫌我们动作太慢看不去了，还是觉得敌我双方相差悬殊要来搭把手？”看殷怜生走近，唐景虚抬了抬，问。

八百年前沧狼族带着一戾气与神女被夺的满腔恨意攻皇城，好不容易夺皇，没想到殷怜生死后化鬼，将他们杀了个彻底净，那些戾气与恨意自然更了，导致他们好一分人都化了鬼。

相比较而言，赤诚军将士为国战死，他们自认死得其所，虽然死得惨烈但他们并没有化鬼的邪念，唯有那些护国意志格外定、心存复国执念的战士，他们死后仍一心期盼他们的唐将军回来，带着他们将蛮族驱逐，才化鬼留了来。

由此，沧狼族在数量上几乎是赤诚军的三倍，但唐景虚和柏舟好歹是仙都的神官，一炷香将一众恶鬼绞杀其实并不难，只是他们心里想着是率领赤诚军众将士反败为胜，弥补八百年前的缺憾，因而，除了在兵上了仙术，他们都是在用真功夫的，即便如此，他们仍能到游刃有余。

“我不想再站在你后了。”殷怜生笑着抬手在他脸上轻轻了，“而且，你挥剑的样太迷人了，我怕我克制不住。”

“克制不住什么？”唐景虚挑眉。

殷怜生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了气：“你说呢？”

唐景虚眯着偏看他，突然飞快地在他上轻啄了一，认真严肃地说：“我发现，你这随时随地要发/的模样，也引人的。”

“哎哟喂！”见他俩忽然这样，柏舟郁闷地空重重抹了把脸，“求你们注意场合行不？这这这在战场上呢，还有孩看着呢！”

殷怜生笑着看了他一，退开两步，没有说话。

“来了。”唐景虚突然转向皇大敞着的门望去，神霎时冷了来。

就在这时，沧狼族的士兵一致收了手，迅速向门聚拢。柏舟一愣，随即跟着看向那，锐地察觉到有一烈的邪气正在靠近，那邪气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大怨念与恨意，令他心底生了一恶寒。

见殷怜生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了自己前，面微沉，底满是的厌恶，唐景虚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住他的手，皱眉问：“尤恨？”

“是，但不全是。”殷怜生握剑的手一收。

“那家伙盯了我们这么久，你一上来就耐不住了。” 唐景虚看着从门里慢慢走的人影，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瞪大了，心底藏了八百年的暴怒瞬间袭上心。

就是他！

八百年前领兵攻皇城，挖了殷怜生的心脏举着在他面前笑得面目狰狞的人！

“尹莱，沧狼族的族，”殷怜生一把拉住意识就要冲过去的唐景虚，沉声，“他上有‘尤恨’的气息，已经半堕了。景虚，把他给我。”

唐景虚的手在极力克制中轻颤着，八百年前殷怜生面惨白地躺在大殿一滩血泊中的画面在他前不断闪过，被举起的心脏，大殿里的喜极而泣的低喃声，那张笑得狰狞的脸……每一个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把他上结痂的疤痕狠狠刮开，刺其中，疼得他面苍白，心痛得无以复加，就连呼都像有利刃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