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米粒大小的空隙，：“真要说也就这么儿吧。”

泮林眯着在他指间瞅了瞅，刚要松气，就听他补充：“就是给妖君了绿帽的关系。”

泮林：“……”

见泮林一脸讶然，似乎开始怀疑人生了，唐景虚转向息，问：“你想去找莫姑娘？”若说息去鬼城的目的，怎么都离不开莫筱言。

息，垂帘，低声：“我欠她的，要还。”

“哦？你欠她的可多了，”唐景虚又倒了一碗茶递给殷怜生，“你想怎么还？”

见殷怜生接过唐景虚递去的茶碗，毫不在意这是他刚刚用过的，乖巧地三两把茶喝了，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他旁，泮林心里涌上一难以言说的怪异，唐景虚某意义上也能算是他和息的师父，他们以前也曾在一个屋檐生活过好几年，可他们之间的关系貌似并没有好到这个地步，而且，他记得唐景虚有轻微洁癖，不乐意和别人共用碗筷，难不成是这几百年过去，就不计较这些了？

息抬，与唐景虚对视，轻声回：“我要还她一个来生。”

唐景虚：“化鬼三百年，因为对你的执念，她在世间漂泊受尽苦楚，魂魄早已支离破碎，所谓的来生已经葬送了，你怕是还不起了。”

“我愿意用我的全修为与功德来修补她魂魄的残缺，我能还。”息里闪烁着定的光芒。

唐景虚皱眉：“她不会接受的。”

“洛月华，三界有言‘莫刀剪彩洛，素绮罗夺月华’，”息顿了顿，接着说，“泮林的殿上有这份报，鬼城一莫姓女鬼耗费百年心血集倒映于洛之上的百年月华编织的嫁衣，这是她的执念，对么？我要娶她，这是我当年向她许的承诺，可后来我陷于官场的争斗，没能及时将她拉来，把她的一切希望都给毁了，我欠她的，我必须还。”

唐景虚顿觉脑瓜疼得厉害，他边怎么一个个都是这货，要么痴，要么心太直，再加上幼羽和无那他们，一个个都是这样，上赶着送命送修为功德的，千方百计要把自己送绝境，却怎么都不乐意为对方想想，也不为他唐景虚想想，怎么都得和他搭上边，他也实在不好撒手不，无奈，真心无奈……

见唐景虚沉默不语，息再次看向殷怜生，想得到他的应允，可殷怜生却指了指唐景虚，：“我听他的。”

殷怜生这话让唐景虚很是受用，他沉片刻，说：“息还是别去鬼城了，怜生，要不你去问问，莫姑娘愿不愿意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