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尘：“师父，那我还要找榔吗？”

唐景虚斜睨了他一，凉凉地说：“咱们没那玩意儿。”

闻言，倾尘笑了一声：“哦，好像真没有……”

“你们要去鬼城？”泮林也跟着来了，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还不知幼羽的事，意识便要制止，“不成，鬼王最近有大动作，你们去不安全。”

息跟在他后，难得意见一致地附和：“我也不赞成你们去鬼城，近来就连人界的堕鬼阁都有不小的动静，况且尤恨是个狠角，你们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唐景虚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倒是你们两个，快回仙都，上一堆事儿还等着你俩理呢。”

见两人还想说些什么，唐景虚忙接着说：“你俩都是文官，就别跟着添了，要有这闲工夫，就帮我把简兮找回来。”

“可是……”息看向又低的莫筱言，眸微沉，“我想和言……和这位莫姑娘，说两句话。”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莫筱言，静静等待她的回应。

沉寂了片刻，只见莫筱言抬起脸平静地和息对视，徐徐抬手，揭了面纱，轻声：“我找了你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却成了我更加碰不到的存在。”

看清前人的脸，那三百年来魂牵梦萦的脸，息呼一滞，哑着嗓说：“言儿，三百年了，我以为你已经过世了……早已回转世，不记得我了。”

“是吗？”莫筱言扯一抹淡笑，“那还真是我一厢愿了。大人昔日的话，我竟全然当了真，还生生在这世间晃了三百年，努力想找到大人，好一起抛了那些个来生，就当这一辈的鬼夫妻，永不相离，永不相忘。我这执念，原来只不过是痴念。”

息脸上立时血尽失，抖着语无次地说：“不是的，言儿，我对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不知你竟一直留在这世间，我以为你变成了其他人，我怕打扰你的生活，我不敢去找你……”

“大人，”莫筱言轻轻摇了摇，“三百年前，你为官，我为，如今，你为神，我为鬼，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我想通了，那份执念，我能放了。”

息当即僵住了，直到莫筱言走殷怜生的屋，他都没回过神来，倾尘听着两人的话，似懂非懂地隐约明白了些什么，带着同与鄙夷地看了他一，跟着了屋，唐景虚没说什么，也走了去。

倒是泮林没忍住，冲他大吼了一声：“喂！小扒手，歉解释你不敢，追女人也不敢，你就这么怂的么？”

息皱着眉看了他一，冷冷地回：“小叫，你自小当街讨饭，论脸，我自愧弗如。”

“讨饭怎么了？起码我是讨来的，人家心甘愿给的！”泮林瞪着他，“总好过你是偷来的吧！”

息显然被戳到痛了，咬牙：“我那是走投无路，我娘就要病死了。”

泮林冷哼：“说得好像我到都有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