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面上转过一圈，微微挑眉，：“哟，今儿的风真够得劲儿的,还能同时把你们一齐卷来！大驾光临，有何贵？”

坐在石椅上的白面紫衣男从容地看着唐景虚，甚是随意地答：“就是来看看你。至于他……”

此言一，唐景虚猛地浑一颤，不敢置信地抬手掏了掏耳朵：“等等等等，息，昨夜你的那杯茶里被毒了么？”

息的角蓦地狠狠搐了一，面依旧沉静，没回他的话，而是斜睨了不远那亮橙的人影一，接着先前的话说：“至于他，该是专程跟着来膈应你的。”

“呿，”那人从唐景虚上挪开视线，瞪着圆溜溜的大睛走到息跟前，趾气扬地冲他冷哼一声，“谁膈应谁啊，你倒还真有脸说，三百年前不知是哪位大人卖师求荣来着，人前装个清样，拼了命地企图抹去你那所谓曾经的污，呵，未曾想，里就是黑的，有用吗？”

息脸霎时一白，开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泮林冷笑：“哦？所以，你三百年来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也是不小心造成的后果？”

“不，不是不小心，是不敢。”息垂，衣袖的手掌握成拳，指甲在掌心留了的印痕，他苦笑，“我一直以为，先生对我早已嫌恶，甚至是嗤之以鼻，你说的清不过是我撑一副虚假的傲用以自我安的。”

“呵，”泮林又是一声嗤笑，“怎么，昨夜从唐将军那儿要了个‘不讨厌’的答案，就彻底放开了？于是腆着脸上赶着来了？你要什么？就算是负荆请罪也劳烦把戏足了行不？你个……”

“泮林，你能不能稍微消停？”唐景虚颇为疼地了太，他一直很佩服这家伙说一句十句的本事，和柏舟的老妈言论很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柏舟还只是烦人，他就是骂人了。

好在唐景虚一开，他立时就噤了声，咬着恶狠狠瞪着息。

耳好歹是清净了，唐景虚走上前揽住泮林的肩，拍了拍，笑：“都活了这么久了，别还跟小时候一样，炮仗似的，没都能自己炸起来。”

泮林撇撇嘴，勉。

唐景虚这才再次看向还僵在椅上面极难看的息，还没想好怎么开比较合适，息先一步梗着咙说：“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唐景虚在泮林言讥讽前捂住了他的嘴，朝息笑笑：“自然是晚了。”

闻言，息本就苍白的脸陡然变得惨白，怔怔地看着唐景虚，底竟浮现三分绝望。

“再说了，你本不欠我这个解释。”唐景虚角笑意渐，“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学生，自小跟在我边，人前人后叫了那么多声‘先生’，我不过是为你的成功铺了条路，哪儿算得上是被你卖的？”

见息眸微动，仍是颓丧，唐景虚接着说：“况且正是因为你把我推去，我才有机会把泮林也送朝堂。这才有了三百年前东陵国的左右丞相、如今仙都两大报殿殿主，说去可都是我的学生，真是掰坏了！”

“那我……”息缓缓起，苍白的脸上扯一抹淡笑，“还能唤你一声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