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不好了，看着唐景虚，憋了好半天憋一句：“师父，怜生怎么办？”

唐景虚没应他，两盯着沈归宁，沉声：“归宁，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沈归宁一脚踩在客栈老板娘的脑袋上，从大鼎上走来，桃溪的众人包括老板娘皆是仿若未觉，依旧虔诚地双目闭，中低着古老的曲调，那调声声击打着唐景虚的耳，激起他鼻腔一阵酸涩。

那是……胤国皇室的祭祀曲调。

沈归宁跟着轻哼了两句，忽然笑了起来：“唐景虚，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不远万里，从天界那么神圣的地方来到这污浊之地，看我这腌臜之鬼，是吗？”

“对不起，归宁，我来晚了……”

话未说完，沈归宁蓦地形一闪，现在唐景虚前，随即一桃木枝狠狠没他的腹，唐景虚呛咳一血，却没有推开她，而是握住她的手，扯一抹苦涩的笑：“归宁，别怕。”

“师父！”倾尘手执一团狐火上前，不曾想，池惩挡在了面前，他毫不犹豫一掌击去，“你给我开！”

池惩迎面接他一掌，面陡然苍白，颓然单膝跪地，又撑着站起：“等一会儿，就一会儿。”

“等个！”倾尘吼，“真有三两短，殷怜生非得咬死我！”

见倾尘又要往那儿冲，池惩只得咬牙拦着他。

“怕？”沈归宁握着桃木枝的手转了转，看着唐景虚的里溢满了讽刺的笑意，“我连妖神都吃了，还会怕吗？”

第45章 赤诚

“呵呵呵呵……”唐景虚低声笑了起来，“鸠占鹊巢，怪不得你能占得如此光明正大，桃夭熬过天罚，修养之际被你趁虚而，你了五百年才将她收，便在这一方取而代之，我猜猜，你怎么让桃溪的人心甘愿用他人的三魂供奉你？生不老？”

沈归宁：“一场瘟疫，外来人都跑了，镇上人也死了大半，她们垂死之际想起了求神，我这只占鹊巢的听到了，就顺手救救她们。”

“救？”唐景虚摇摇，“你本就是为了一己私利，把她们推了万劫不复之地。归宁，你该醒醒了。”

沈归宁冷笑：“她们想活去，我需要她们的帮助，不过各取所需，又怎会是我的一己私利？唐景虚，别把自己想得有多伟大，就连你的第一批信徒都没落得一个好场，哪来的脸指责我与我的信众？”

唐景虚沉默地看着她，半晌，握着她的手一将桃木枝从上，沉着脸说：“噬神，吞魂，我给你担着，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