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正月初五了，毕竟是人界皇帝亲自祭拜天界的文帝和武帝，人多倒也正常。”

“师父，那少年究竟是人还是妖？”倾尘在追捕少年的时候从殷怜生中得知了他们在鬼市见到的景，不免觉得稀奇。

唐景虚随手把剩的两大串腰分别应离和简兮的嘴里，撑着，右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着，沉声：“先前是人，现在，不是了。”

“啧啧，活人化妖，我倒是一回见着。欸，不对，差把和尚给忘了。”倾尘唏嘘着，隐约听到远传来严肃庄重的祭祀乐音，他伸了脖张望，依稀看到了写着“应”字的黄大旗，收回脖，皱眉看了应离一。

在倾尘里，自家这小师弟素来低调，但他也低调得有些过分了，大难临面不改，血海林中漫步而过还能淡定地掏一块嘴里嚼。他到溪云山约莫十年光景，唐景虚虽然没有明说过他的来历，但“应”这个姓，倾尘还是有些印象的，人界这一代皇族的姓氏，如此想来，这应离极有可能是皇族后裔。虽是皇室之人，但他沉默寡言，存在极低，平常不说话，一开句句准能狠戳心窝，倾尘就没少被他扎过心。

见他沉迷于啃腰，倾尘便转向唐景虚，又：“就这么放任他在皇城游，怕是有些不妥。”

没想到唐景虚两手一摊，不甚在意地说：“天脚，不乏能人异士，但凡有脑，他就该夹着尾趁机城。”

倾尘听了觉得此言甚是有理，便招手要了几串羊，呲牙咧嘴地啃了起来。

见祭祀归来的皇室队伍浩浩地逐渐走近，唐景虚师徒四人同时默默转了个，借着围观人群的遮掩，试图降低自己存在，一旁啃腰的简兮见着，想也没想就用他那天生的大嗓门喊了声：“唐将军，咋啦你们这是？”

唐景虚登时翻了个白，暗骂一句猪队友，起正想溜之大吉，就被一名黑衣男拦住了去路，那人单膝跪地向应离行过礼后，转向唐景虚，颔首抱拳：“唐将军，陛有请。”

回扫了正好从后路过的龙辇，又看了看旁眉皱、满脸不悦的应离，唐景虚只觉脑门一顿生疼，犹豫着开问：“如风，我……可以拒绝吗？”

似是早有所预料，被称作“如风”的男面不改，保持着微微躬的姿势，略一抬，看向唐景虚的眸中带着一丝敬意，公事公办地传达应皇的吩咐：“陛说，太后病重，怕是撑不到开，想见离王殿最后一面。”

闻言，唐景虚顿时拉脸，冷笑：“呵，快死了才想起应离来，想见最后一面？说得好像十年前声声要拿应离祭海神的人不是她一样！不去！小三，走，跟师父回溪云山吃小鱼！”

话音未落，唐景虚拉着应离扭便要走，前脚刚迈一步，不想应离却伸另一只手将他拉了回来，定定地看着他，低声：“师父，我见她。”

听着应离这异常执着的语气，唐景虚皱着眉盯着他的睛，试图看他心所想，中不解地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