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便是八岁。

唐景虚要当他的师父，也好，那他便是徒儿。

这些于他而言，皆无所谓。他不需要在那之前的曾经，唐景虚便是他的依托，便是他的过去。

只是，后半段那烦扰了他十余载的梦境每每想起，就会让他胆战心惊，前梦是真，后梦呢？真假难辨，着实心烦意。

殷怜生气，缓缓合上帘。他知，自己不知何时对师父生了不该有的，明明卯足了劲儿，拼了命地想要掐掉，但无论怎么努力，都只是徒劳。

没用，斩不断，只会心……

唐景虚这一觉睡得舒坦，一睁开，殷怜生俊朗的脸近在咫尺，他眉微皱，薄抿，呼紊，似是睡得极不安稳。

知他准又梦魇缠，唐景虚小心翼翼地抬手环过他的腰，轻轻地顺了顺他的背。

一刻，殷怜生蓦地睁开了，唐景虚动作一僵刚想说些什么，一瞬间却似乎看到了他眸中的重瞳，心一惊，全然不顾他的惊讶，猛地翻压在他上，用膝盖压住他将自己推开的手，伸手扒拉着他的，凑近仔细查看了一番，不见异，才松了气。

“师父……”

见殷怜生满脸通红地看着自己，唐景虚勾，两手撑在他脸侧，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笑了笑，见他撇开脸、双目闭，便凑到了他耳边，压低了嗓调侃：“有反应啊，看来怜生真大了。”

察觉殷怜生的息愈发急促，甚至带着明显的颤抖，唐景虚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

见殷怜生的耳朵尖红得都快滴血了，唐景虚才良心发现慢悠悠地从他上爬起，了床，赤脚在地上蹦跶了两，伸了个懒腰，：“可算变回来了，那小板别提有多憋屈了！”

床榻上的殷怜生睁，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唐景虚，黑眸中闪过一抹赤红之……

作者有话要说：　　唐景虚终于摆脱三寸躯啦！暗自搓手，嘿嘿嘿

第21章 故人

“师父，他是你的那位故人吗？”殷怜生不知何时站在了唐景虚的后，贴着他的耳朵呢喃。

唐景虚刚抬手推开窗，冬日的冷风迎面来，倏尔听到后传来微凉的话语，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意识要转过，一双修白皙的手却先一步环过他的腰撑在了窗台边上。

被禁锢在殷怜生前，沉的淡淡香味霎时将唐景虚层层包裹，裹挟着殷怜生从被窝中带的温，争先恐后地往唐景虚鼻里钻，沉香与檀香的混合，淡而有味，雅而清冷，在他的鼻腔中无限倍放大，呼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

沉明明是最级的安神香，本该有安魂正魄、沉心静气之效，唐景虚此刻却反倒生起了一阵心慌，像是被人揪住了小辫即将公之于众，莫名挠心挠肺，难受得不得了。

“他？”唐景虚故作镇定地低笑声，意打破这没由来的尴尬，“你是说周晏吗？说来，确实没和你们提过，我和他算是老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