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你比我好，虽然我不知你以后要走一条怎样的路，但都希望别跟我一样走上这条不归路。黄泉路上太苦，没有人作陪，很难走的去的。”

“啊，那你们......那你们怎么在一起的啊？”我好奇的问。

“倒也没有，他被我吓到了。然后就没再理我”

我有理解为什么怀瑾要我帮他单独盛一些来了——大概是他觉得，吃鬼剩的不好吧！

“我们的吃，就是你们的闻。”

“你能吃吗？”

“嗯，我想尝尝。”

我正吃着的时候，就听到怀瑾说了句这样的话。

“可你觉得值吗？为了他付你的命。”

......

“你就这样吃？”

怀瑾是为我好，在用他血淋淋的例为我打算，我又何尝不知。但就像他说的，知是一回事，能不能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什么？”

很明显，怀瑾的表变得沉醉起来，看来对他来说，那是段很好的时光。

怀瑾见我不想继续谈去，也没再求，“嗯，你想聊什么？”

“我想不开，是因为我陷其中。虽然能看的见，但只要心里不想看破，就会泥足陷，无法自。”

我不知未来我该怎么抉择，现在这样过着有一天算一天，就像痛跟短痛，你要问我选择痛还是短痛，其实我都答不上来。因为它们都有一个前提，叫事到临，事没到我不得不面对的那天时，我又为什么要庸人自扰。

不要怪我说话这么直接伤人，我只是很为他不值。

“我......”

“别聊这个了，太沉重了。我们聊别的吧！”

只见他要凑向一盘他面前的菜时，他又停了动作，“你能为我盛一些来吗？”

这到怀瑾沉默了，许是不想答，转过轻飘飘的走了。

我依言了。

对。怀瑾愿意为了张继宗承担败名裂，在那一刻就没有值得不值得，而是他愿意不愿意。更不要说以后的命丧黄泉，无关现在大家中的权衡利弊与价值损失，只是源自于他心中的那一愿意。他愿意，就甘愿为了他一无所有，连命都没了。

怀瑾说的很简单，但我能想到，当时买一台收音机，应该不像他说的这么简单，了多少力，用了多少时间，肯定非我所能想的。

了，死了就真的死了。

“是在他生日的时候。那一年我勤工俭学，把所有积蓄都给他买了一台收音机。他跟我都喜听歌，然后我把一盒磁带的末尾分洗掉了，录了我的表白。”

“嗯，你很聪明。但你为什么在理自己问题上时这么想不开。”

“他真幸福。他听到后就答应你了吗？”

“随便都可以。嗯，聊聊你们的过去，你是什么时候跟他表白的啊？”

他又问，“你愿意为了孝辉放弃你现在有的一切吗？”

“很多事虽然能看得见，但不见得能看得破。”

他凑那些我单独为他分来的菜，细细的闻了闻，，“真好吃！”

“世界里，难不是没有值不值，而是愿不愿吗！”

“我这才知原来他心里也有我，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而我对他的冷淡终于让他迈了第一步，这才有了我们后面的故事。”

“后来，他也送了我一个同心镯。说，希望跟我白首同心。”说完，他还把手上的镯褪了来递给我，我接过看，造型很小巧。只是上面刻着的一句诗很有一语成谶的味，“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我以为表白失败了，他不想再理我，于是我也躲着他，有他在的时候我都会想办法溜走。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在从图书馆回寝室的路上被他拉了一个没人的角落，他一直问我为什么躲着他，为什么不理他，然后......然后还亲了我。”怀瑾说的时候难得的见到本来雪的脸上也会现酡酡的红，我很羡慕，但又能如何。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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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终于上桌了，气腾腾的，怀瑾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菜，似是在想什么。

我低了，默默嚼着味同嚼蜡的饭。

后来，我几经思考，不得不承认，选择湖，又何尝不是我想解脱的消极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