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是个很有趣的人，不要把这件事看得太重，表现得自然一些，不要太刻意了，毕竟你从前也是见过他们的，大家也算认识。”

黄振烨：“是的，朴素是真理。”

阮经武又笑了：“看来你已经掌握了髓了。”

三月八号这个周日正好是妇女节，街上在组织游行活动，黄振烨和阮经武的新家里面也十分闹，两个同居者在厨房里忙碌了一番，菜肴就一盘盘端了上来，大分都是素菜，中间摆放了两样荤菜，一盘猪，一碗熬煮的猪脏。这个叫Phá l?u的炖菜是西贡的一特，调料一般都放得比较重，虽然作为主人之一不应该这么说，不过这样的菜正适合黄振烨的味，那些甜丝丝的菜肴他过了这么久也没能适应。

那条与阮文灵形影不离的墨龙面前也放了一盘。

阮文灵看着桌上的菜，笑：“真是十分丰盛啊，经武，振烨，辛苦你们了。”

黄振烨客气地说：“我没什么，都是经武的。”

裴林松坐在那里抿嘴一笑，阮文灵也差乐来：“从前不知经武还有这样的手艺啊，嗯，这菜得非常不错，好像饭店里的专业厨师一样。”

黄振烨立刻想到阮经武说过的那句话：国营餐馆的价格贵，而且味一般。

“中尉总是能让人到惊喜，不知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展现一新的技艺。”裴林松尝了一块猪，说。

黄振烨：他有些技艺你可能不太想看到。

阮经武笑从容自在地与两位客人聊着天，基本上不会冷场，阮文灵和裴林松也会礼貌地关心一黄振烨的工作与生活，比如这一次节去西贡的旅程，话题很自然地就打开了。黄振烨这一可是大大放松了，他方才还在想，越南的四大古典名着自己只读了《金云翘传》，要怎么样开始和这两个人聊这本书？“读《金云翘》让我的词汇量大为丰富？”还是算了吧，黄振烨不想提醒别人自己原来本不懂越南文，更何况说这个难免显得自己有附庸风雅了，虽然古典的东西总是显得端。

阮文灵问他：“工厂里的条件还可以吧？”

黄振烨：“还不错，尤其是今年为了向党代会献礼，我们要新增一个公共淋浴室，班之后可以去那里免费洗澡，这样就能节约家里的。”

裴林松立刻说：“那你就得带换洗衣服过去，最好自己带双拖鞋。”

阮文灵：“而且要注意衣箱的卫生，不知她们是否经常消毒，消毒粉现在也缺。”

裴林松：“最糟糕的是，夏天的时候你在工厂里洗完澡，一路赶回家里又是一汗。”

阮经武歪看着黄振烨，神里的意思显然是：我要说的话他们都已经替我说了。

黄振烨咔吧着嘴正想说什么，忽然他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动自己的脚，低来一看，顿时差叫来，原来是墨龙正在用嘴叼着自己的。

一看黄振烨脸上那发绿的表，阮文灵就笑了，站起走过来摸着墨龙的脊背说：“振烨，不要担心，它喜你，墨龙非常聪明，它知谁是朋友。看，它想你的手，来，把手伸过来让它一……对，就是这样，它的起人来很有意思是不是？又又，而且非常有弹，哪怕是磨砺得多么不的人，被它这样着都会心里发。好了，现在你们真正成为朋友了，多多一吧。”

阮文灵给黄振烨和墨龙引荐熟悉了之后，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吃饭，后半段的乔迁宴席过程中，墨龙就这么围着黄振烨打转，还不住地冲着他直摇尾，渐渐地便把黄振烨心那一晚山之中恐怖事件的影抹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