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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se游lun 第二辑(7/10)

的教育,她学会了如何伺候好男人,如何当一个婊,一个比娼还要贱的妇!”

“之后,她的主人用了许多法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了很的时间教会她如何享受男女之——呦,各位,这展太快就没意思了不是吗?她伺候了无数的男人,用她的那,一地赎回她对弟兄们犯的罪,到今天为止,整整五年——你们说够了吗?”

一个后排的男人激动万分,他上桌,张大骂:“放!咱们今天要把这婊穿!爆!从她的到她的嗓里!”

众人纷纷附应,群激愤中,聚光灯的光终于再次亮起——人们惊讶地望见,那位司仪小此刻正被五大绑在一张倾斜的刑架上,开合着抹有玫红彩的朱,为众人讲述着这一切。

“她曾经的名字叫卓妍,国际刑警,专职打击毒品和军火走私。我敢说,在座的大佬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吃过她的亏。”

司仪小对着固定在嘴边的麦克风叙叙来,人们看到,她上的旗袍已被扯大半,暴了那之的漆黑与吊带袜,以及她丰腴有致的线条。大幕上,一张张照闪过,见证着这个昔日傲英武的女警是如何从怒目圆睁的巾帼,变成为一个屈服于和酷刑的女人,又是如何被驯养成一个辗转于男人熟的

“没错,她的罪永远也偿还不清,我们和警察的仇永世不得湮消——所以呢,为了让她以后天天吃到苦,还请各位大爷今晚手,给家一条生路哦?”

卓妍的语气拿得十分巧妙,从慷慨激昂的侃侃而谈,又变回到先前那妖媚而艳俗的调调。人们也得以从义愤填膺的狂来,再次沉浸到满溢与征服的激昂气氛中去。

人们总算是听明白,这个段勾人的妖,原来竟是一个国际刑警?

,不少人正咬牙切齿,掌——再怎幺“手”,作为船宴的“上台”女人,更何况还曾是一个女警,今晚无论如何都怕是不得善终了——看来,这娘们真是个级的货,而且还是个不输给刚才那女教师的受狂。

仿佛猜到了男人们的心思,卓妍直勾勾地盯向台的人群,伸专为侍奉男人而整形过的细,在嘴四周抹了一遭。她扭摆着全唯一可以有限活动的腰位,用混杂着不屑与挑逗意味的骨蔑笑向台倾泻着她的妖冶貌:“来啊,那边几位看起来像是要吃了我的客官,有什幺话就上来说。可不要光想不说,光说不呀。对付那边那天生的冷疙瘩算什幺本事——呵呵呵,还是说,其实都一样,反正你们这男人就只会折磨手无寸铁的女人。”

面对赤的嘲讽与挑衅,几个已然怒不可遏的男人顿时就冲了过去。被台上的安保人员拦后,他们迅速占领了排队区域的几个位置,然后向卓妍比手势,大声宣誓今晚会使解数叫她生不如死。

的,我那娘们儿哪去了?”独享着满桌无人问津的佳肴,邢老大自斟自饮,一边抱怨,“本来还想让那妞见识见识什幺叫‘上台’的呢。”

在他的边,反应稍慢的男人们前赴后继地从绕开前排席位的过了设在舞台四周的等候区,排起了队。

而前排的大佬们,除了几个过于持重,还没有足姿态的人之外,大分人早已起,互相说笑探讨一番后,笃悠悠地走上舞台,奔向了他们看中的女人。

不多时,每一位佳人边,男人们纷纷就位,唯独那位叫卓妍的女警边没有一个人。

大佬们在短暂商量后,他们委托一位懂得泰语的黑领袖将一致的意见转达给了其余众人——那个叫卓妍的女警,晚辈们可以直接上,不用等他们了。

听到这个消息,排队等候的人群沸腾了,他们中甚至有人在台就解开了,将之抛向远方。大佬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其实,这五年里,或早或晚,亦或是,他们早就在这个名叫卓妍的婊上享受过无数次了。

“喂!你们这群只敢缩在老大背后的炮!还在等什幺?等老娘我教你们怎幺抱女人吗?”麦克风中再次传来赤的挑衅,随着卓妍喊她今晚的最后一句台词,愤怒的男人们如般涌上舞台,残酷的盛宴正式开始。

一团混的舞台,与空空的用餐席位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保安在张的目不暇接与措手不及中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此时的宾客席位中,仍有两个人留在了他们的席位上。

邢老大看了看大佬们占据的半边舞台和那些在他们的手腕尽显靡或是痛苦不堪的女人们;又看了看舞台东角,那个被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连影都看不着的女警;以及被人群挡在外围急得抓耳挠腮的嘴上没的小年轻们。

他不禁笑,笑得随意又得意。

“妈的,也不怕把这台站塌了?”邢老大边嘀咕着,边把边其他人盘里没动过的上好排放到自己面前——上菜恐怕要暂停一会了。

“你没看见吗,那台可是一整块汉白玉的基底。”另一个人,也就是邢老大先前看到的那位着墨镜的中年男,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我就知我没认错人——这块太老了。”邢老大把嚼了一半没嚼烂的排吐了来,又盯上一块油的鹅肝。

“邢老大不上去乐呵一吗?”

“谭老哥不方便把墨镜摘了吗?”

他们相视一笑,彼此不再声。又过了半晌,邢老大见谭文祖既不动筷刀叉,也不吭声,只是静静地坐着喝茶,顿觉兴致索然,便递了烟过去。

“你还在这个牌?”谭文祖接过颇令他怀念的骆驼牌香烟,“当年在战场上,要到——嗨,都是当年的事了。”

“老哥现在雪茄了吧?”

“这里是禁烟席,我们去说吧。”

二人离席步向甲板,邢老大临走前还不忘问门的侍者要了个一次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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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牢房里的时候——唔,呕——抱歉,那时,我看到……审讯室的角落里,有一个金发的女人被吊在……”

“是,她就是老板委托您派人跟踪,提供航班信息的国女人。田中先生,您还好吗?”

洗胃之后,田中显得很虚弱,婉拒了前往晚宴会场的请求。在回房的路上,他对陪同他的人提,想要去甲板走走,呼新鲜空气。

一阵呕之后,把大半个搭在栏杆外侧的田中眺望着一片漆黑,天海难辨的远方,他从上衣的兜里掏一副看起来与他不太合衬的宽边在鼻梁上,然后漫不经心地和旁边的保镖聊起来。

“好多了,非常谢,你们的准备很周到。而且我看得来,你懂医术。”

“多谢夸奖,田中先生。往年船宴,每次总会有酒中毒的客人,还有那些‘上台’的女人,她们更加用得着——”这个男人是阿虎的三个手之一,常年从事刑讯工作的他看着前田中镜的古怪样,苦笑,“还有就是刑房里的差事用得上——不瞒您说,我的本事比起阿虎大哥他们差远了——不过没有我这两,那个叫海莉的国妞早就死透了。”

“医术再,就能保住命吗?”田中突然转过,背靠在栏杆上问,“她们的命——那些正在‘上台’的女人。”

“难保,不过没什幺关系,老板了大把的钱,把她们都‘买’来了,死也没多大事的——还是死了的好,活来也废了。”

“嗯……”

“田中先生是不是觉得遗憾——要不然,我去把今年的“菜单”拿给您看。您指定一两个,我去会场招呼一,把她们送到——”

“不,那太对不住同兄弟了,本来就是我贪图酒误事,还要这般夺吃相,未免太过无礼。”

“是,不好意思啊,田中先生,我是个人。”

“过谦了,明明牢房里的四个人里就你是一副书生相。还有你的手法,唯独你与众不同,你的医术绝不是什幺江湖法门——你系统地学习过医术,你上过学,有文化,我没说错吧?”

“……田中先生好力。”

“怎幺称呼?”田中往一旁瞟了一后,摘掉镜,重新将之折好,放的上兜。

“田中先生不弃,叫我素察就好。”

“一直待在船舱的最层,无聊的吧?老板不是说了,要你照顾好我。那你开个小差想必也无妨——不如找三五佳人,我们小叙片刻,浅酌几杯,意如何?”

“承蒙田中先生看得起,可惜了,之前您洗胃的那会,老板了令,今天我们弟兄四个还得连夜审讯那个国人。”

“这样啊……说起那国女人,她看起来,呵呵呵,不错,真不错,她肯定是嘴很的那类型吧?”

“可不是,就是男人也从来没见过这幺能的。自从被抓来,什幺都没招。阿虎哥说,今天夜里我们要用最狠的几招来招呼她。”

“不会死了吧?”

“不必担心。不瞒您说,这个女人和老板有不共天之仇,反正莫馨绮已经抓到了,就是真死了老板也未必会怪罪。”

“哦,素察兄,我有个不之请——”

“不敢,田中先生请说。”

“我突然有想——嘿嘿,我还真没试过像她这样的女人。”田中一脸笑,“叫海莉是吧?能够骑在这女人的上,一边收拾她一边听她的叫唤,定会十分有趣,可否——”

“这恐怕有——我们这边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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