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路冲到了地室。

「你确定？」

「没错，老板。」

「你再说一遍。」

「我听得很清楚——救他们——呃——－ｘ－ｘ——还是？

然后是，别我。」

「莫馨绮？」

「Ｙｓ！就是这个名字。」

「老板」

一脸震惊，旋即又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莫馨绮！」

负责刑讯的男人们面面相觑。

「老板？我们——」

「你们得好！」

被他们唤作「老板」

的男人看了看昏迷中的海莉。

「哈哈哈，这也太巧了，我的仇家竟然都跑来自投罗网了。」

「我原本只想把这个国女人折磨得不如死——没想到她还给我准备了一

份大礼。」

「记住，她说的那个女人叫莫馨绮——念不准也没关系，我可是一辈都不

会忘记这个臭婊的名字。」

「老板！我们该怎幺？」

「……四天后就是开船的时候，莫馨绮说不定，不，她一定会来，最好能在

她混上船前逮住她。我要你们拷问有关她的一切报——她在哪儿、来什幺

、这个国女人和她是什幺关系，她们还有没有其他帮手，还有——妈的，早知

我就不把她的丈夫和孩给死了——」

「——你说什幺？你把他们怎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海莉突然朝着「老板」

大声喊。

「她怎幺可能醒着？」

负责控制电闸的男人大惊，「她不可能这幺快就醒过来！」

「……妈的，告诉你也无妨，你的老公和孩早就被我死了。你的老公是

被我亲手打死的——用，一一的打死的！我把他的骨，一地

打断，然后捣碎！我把他剁成泥和你的孩一起喂了我的狼狗。」

「畜生！」

海莉顿时泪如泉涌，她勐扑向前，声嘶力竭地呼喊，却因刑椅的束缚而一

坐了回去。

「哼，我的狗好像特别喜你的孩，你想听听她活生生被一一吃掉的

声音吗？我都录来了。」

「畜生！你什幺都别想知！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

想起这三天地狱般的经历，自己完全是于对丈夫和孩抱有的一线希望才

咬牙持到现在，海莉不禁绝望地骂。

「那就看看是你的，还是这里的家伙！」

说罢，「老板」

一脚将海莉连人带刑椅踹飞了去，束缚住海莉手臂和双的锁链被牵扯得

叮噹响，「你们要注意，这个女人刚才是装作过去的！」

「对不起，老板，我们也没想到——」

「这个女人以前有过受刑的经验，当心。」

「难怪，老板——您是不是和这个婊有仇？」

海莉的突然一震。

「有仇？」

「老板」

走到海莉边，一把揪住她的发，把她的提了起来，「这个该死的婊

，她杀了我的叔叔和哥哥！」

「老板！这幺说——」

「就是这个女人，我一辈也不会忘记这些该死的国佬。十年！我整整找

了她十年！」

「老板，你放心！我会把这个婊的一层层地扒来。」

「我相信你，察旺，不过千万别大意。」

「谢谢您，老板。如果不是您，说不定就让她跑了！」

「说不定？好，好，我把以前的事都告诉你——」

嘴角曾被割裂的男人名叫察旺，是这些负责拷问的男人的，他亲自为「

老板」

搬来一把椅。

接来的十分钟，「老板」

坐将以前的那段往事回忆了一遍，负责拷问的男人们听得聚会神。

海莉也一言不发，她将靠在地面上，静静地把握着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安息

——她已经定了决心，绝不会将朋友卖，誓要与这个恶抗争到最后一息。

「这个婊以前是国海豹突击队的军官。」

「那时的国佬专门喜和我们这些东南亚的毒贩过不去，ＩＡ的探到

都是。一旦嗅到风草动，这些国人养的狗就会追着味，杀到我们前。

」

「我们那时很穷，不像哥比亚和墨西哥的那些大佬，我们连好枪都买不起

几把。就连缅甸的同行也压我们一——那些该死的国民党亡队和国人穿

一条。」

「有一回，国人袭击了我们的一个村——这些成天拿正义标榜自己的

国佬竟然把那个村几乎屠光了！我的叔叔，我当时的老大就死在那里。」

「后来，也不知是什幺回事，这些国佬遭了报应——他们好像讧了。

」

「我的人赶到那里时，整队的国佬死得就剩七八个，而且基本都负了伤

——他们互相攻击，一大半都死在自己的枪。」

「那个时候，就是这个婊，她一个人拖住了我们，掩护其他人往林里撤

退——妈的，她杀了我们六个人，拖了一小时。」

「想想我当时真是年轻，竟然打起军的主意。」

「国佬不熟悉地形，又了林，跑不了多远。不过他们肯定会朝岸边跑

，去等接应他们的船——我说不定有机会把这些国佬全抓住。」

「这个婊是打光了弹以后被活捉的。我把她带回基地，连夜拷打，想

问他们的撤退。」

「结果我们都被这个婊耍了。我们折腾了她一夜，第二天早晨，她告诉了

我一个假地。等我们扑了个空回到基地时，她已经被国人救走了，基地也毁

了——我要不是带着人去，死定了。」

「被我逮住前，她把发信吞到了肚里——所以我才叫你们带她来前先给

她。」

「几年后，我第二次逮住她——不过这次是靠日本人。」

「日本那边的同行日也不好过。要伺候好他们的国主，日本人就不能

从哥比亚和墨西哥人手里货，只能从我们这里买。」

「我们的货很贵，不过日本人没得挑。为了说服我供货给他们，他们答应了

我不少好——其中有一条就是帮我对付这个女人。」

「这个婊逃回去以后升了官，几年时间里带人毁了我不少生意。我当时想

死她都快想疯了。」

「可军驻地哪是那幺容易闯去的？我派去杀她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

。」

「日本人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这个消息，他们当时许诺可以提供最好的杀手来

这件事，只要事成后我降一成价。」

「我怎会相信这些国人的手败将，所以我就开了个玩笑——如果他们能

把这婊活着给绑来，我给他们降两成价。」

「可他妈这些日本人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超厉害的杀手，竟然真的把这婊

给来了，还在军驻地里大闹了一场，杀了他们不少人。」

「这个女人被绑着送来后，我们没日没夜地她，折磨她，想从她嘴里

东西后再杀了她祭我的叔叔。结果我们折腾了她整整一个礼拜也没撬来一个

字。」

「我叔叔的儿听说这件事以后，带着一群人和专门的设备找到我，说要亲

自拷问这个婊，我答应了。」

「国人的设备就是好，才两天这个婊就不住了——害得我哥哥一时大

意，又让她给逃了。」

「她当时就是靠装骗我哥哥给她松了绑——她杀了我唯一的亲人，还打伤

了我的腰。」

「我对老天爷发了誓，要亲手抓到她，让她生不如死。」

「她退役后，我雇人满世界找她，找了整整十年——」

说到这里，「老板」

站起，拍了拍察旺的肩膀。

「明白！我们会让她开的！」

男人们一齐向「老板」

保证。

「别让我失望。这个女人任你们拷问，她没那幺容易死的。」

「放心吧，‘老板’，我跟你一样。和国人的仇，我这辈都报不完。」

察旺摸了摸自己从嘴角蔓延至脸颊的伤疤。

说完，「老板」

就沉浸在某歇斯底里地狂喜中离开了地室。

「呵呵呵呵，莫馨绮！你来得正好——这一回，你在船上的「熟人」

恐怕比上次还要多得多了。

」

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