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保持平衡，背后的人一边扶住她不让她跌倒，一边无的加快。我妈的上和脸上也被满了。

半夜半左右，包括老金在九个男人的都被我妈的上两张嘴给得一二净。被糟蹋过的我妈倒在地板上。我到隔的小房间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回到走廊上迎面碰到正在烟的老金，就问他我妈怎幺样。

老金把我妈从到脚夸了一遍，连声说何老大真有光，玩女人就要玩这样的。我问他面我妈怎幺办，他问我想怎幺样，我说随便，你们这儿别的联防弟兄如果想上我妈的话我没意见，老金暧昧的笑着问那其他人呢，我犹豫了一慷慨的说也没问题。

老金这才说何老大想把我妈留两天。我问对象是谁，老金不说话，把我带到房后面，了一层楼梯，来到一个带铁栅门的地室门，打开灯。我这才看到里面是二十几个老少男，大多是衣衫不整，蓬垢面，或坐或卧。

老金告诉我这些人是联防队从街上收容来的盲和乞丐，每个礼拜都要用车往省会公安机关送一批，由他们负责遣返回原籍。这些人遣返之前就关在这里。

我惊讶的望着不动声的老金。

我想不到何慎飞竟然要让我妈跟这些人发生关系。这时候刚才参加我妈的两个联防已经穿好了衣服，一左一右挟着赤的我妈走楼梯，我注意到我妈的两只房又胀满了，楼梯的时候垂在前一颤一颤的，她的好象用冷冲过，胀无的会回缩了一些，只有小腹还是鼓鼓的。我妈双脚被抬离地面，尽她不愿意，还是被挟到楼。

她低着不朝我这边看。老金打开门那一瞬间，我想张求他让我妈回家，老金摆手说这是何老大决定的。我一时无语。

我妈被拖到地室里，老金把铁栅门重新锁上。我这才注意到门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架起一台摄像机，镜对着地室。尽我妈蹲在地上掩住她的女官，她一丝不挂的在日光灯还是显得尤其晃。

地室里一个光着膀的男人和一个穿破破圆领和尚衫的瘦几乎同时凑到我妈边。我听不见他们说了几句什幺，就看见听到他们说话的我妈惊恐的往后缩，瘦把带解开，让脏得看不原来颜的衩褪到脚跟，一丛黑中亮他瘦的武往我妈边凑。

我妈脸上嫌恶的表，往后一坐在地上，两边雪白的肩膀被瘦抓住，随后被他揪住发把黑黑的往她嘴里。我妈后不知什幺后又凑过来一个发白的黑脸老，他抱住我妈的背，双手绕到前面握住我妈的两只房。

原先的那个光膀男人这时候已经脱掉，赤条条的趴在地上，把埋在我妈分开的双中间……不到两分钟，二十几个男人就一窝蜂的围住我妈，我只能从人里看到我妈扭动着雪白的，象一只落狼群的羔羊无助的挣扎着。

人群忽然哄笑起来，我正诧异，就看到一线过黑压压的人群，看来他们发现了我妈上的人资源。我妈就在他们邪的笑声中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