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帮你。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连天帝都没办法。”

太炀笑了笑，抚摸着他的，眉温和：“孤怎舍得孤的阿凉上战场？阿凉待在孤边便是。这仗，孤原不想打的。”

他叹了气，目光有些不忍，“权野之苦，本就不该由众生背负。”

“阿郎总是这样心，难怪城里的族人们都说你是好族。”越凉撇撇嘴，不满意地说，“本该让你去负责刑律才对，我去理你的琐碎事，这样就不用被族人们畏惧了。现在谁见了我都惶惶的，好似我随时会把他们抓到牢里。”

太炀忍俊不禁，溺地在他上烙一吻，“刑律需得阿凉亲自把持才行，阿凉怨憎分明，向来是最好的判官。孤不行的，孤对他们，总太过心。”

这倒是一语成谶，因为到后来，当玄武族真正被卷混战中时，太炀忙着守护玄武族的封地和百姓，已经顾不上保护自己的契侣。

越凉也不需要保护，他甚至还非得上场不可，玄武族用兵如神的大将就那么几个，帝君已经在城里调兵了，他自然得到前线去冲杀。

只要有他的战场，玄武族从未战败；只要他在，失守的疆土就能夺回来。

玄武族二□□号越来越响，逐渐变成人族的中钉，神族的救命稻草。一日，白虎族向太炀传来火信，请求玄武族向沪天城增员。

沪天城地势凶险，易守难攻，又在关位置，一旦失手就会连累极西大半封土，而威胁到极北。

太炀本没必要亲征，但听说那座城里还有六千多滞留的玄武后，他还是去了。

越凉理解他，那里有他们的族人，便是他们命相向之。当族，有时候不得不舍己为人，哪怕战死也要保全族众，这是族的天职，也是骄傲。

人族利用科技钢铁骨的猛兽，围城十六天，神族古老的石墙本抵御不住，唯有从后方杀一条血路与援军汇合，在两城之间建立通将百姓安渡过去，才有可能博得一线生机。

那时他年少无畏，主动向双方联手的帝君请缨战，他跪在大殿上，目光定地同太炀对视着，看到对方里的愤怒和抗拒。

帝君从没生过这么大的气，来回走动袖摆卷起旋风，冷不丁踹翻了桌，厉声喝：“不准去！”

“城尚能战者不过十余人，沪天将失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越凉打定了主意，心决绝，“越凉甘愿前往。”

“你懂什么，现在外边都是人族的兽，你去就是送死，孤护不住你！这城里这么多人，为什么非得你去！”太炀又气又恼，宽大的君父袖摆双手握成拳，克制不住颤抖，突然一拳砸在君座的扶手上，双通红，竟朝他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