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憋屈地说不上话，半推半就着被周澄带了影厅。

看完电影顾钦直接带着林郁知回了家，没再同周澄他们碰面，几人之间的关系本就尴尬，除了顾沅无论如何都是他的亲弟弟，其余的人能不往来是最好的了，他跟小祺虽然只上过几次床，却也不想被林郁知看什么端倪。

纵使原先有多少莺莺燕燕环绕于，如今也该散了，顾钦是真心待林郁知好的，此生有他一人足矣。

只可惜，顾钦对顾沅的愧疚永远都无法散去，三年前的事被他压在心底，他不敢面对，不愿回想，他对顾沅这般淡漠疏离，也是为了不给顾沅任何的念想。

顾钦看着窗外，有些发怔，顾沅以前是很讨人喜的，得好看嘴又甜，还很会撒，记得他是个小团的时候自己嫌弃他小，不跟他玩，反而是周澄天天跟在他边逗他，但大了顾沅还是更喜黏着他这个亲哥哥，其实也不怪顾沅，谁让周澄总喜说些气人的话气顾沅呢。

顾沅喜黏着顾钦，顾钦也乐意带他到玩，着他，有人欺负顾沅，他便护着他，怎料顾沅竟会对他存有那样的心思。

也不知该怪谁。

顾沅在外留学的时候寄了很多信给他，起初他还拆开来看，可越看越不忍心，差就要提笔回信，之后他索连信都不拆了，由着顾沅每月一封寄到家来。

渐渐的，得不到回应的顾沅也不再每月一封，改成了三个月一封，再后来，半年一封，接着他就回来了，带着怨气回来了。

顾钦以为顾沅可以放的，但他低估了顾沅对他，低估了顾沅的执念，本想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继续当他的兄，怎奈顾沅不给他这个机会。

既然如此，便让他来个恶人。

顾钦惆怅地了烟。

沅沅，我虽不能如你我一般你，但也希望你能过得好。

你能懂吗。

“顾钦，你在想什么？”林郁知从后面抱住了顾钦，他不知顾钦的背影为什么看起来这样悲伤，“你不兴么？”

“我没有不兴，有你在我边，我不知多兴。”林郁知看不见他的苦笑，看不见他的眶，但能受到他微微颤抖的，也听得他声音中的哭腔。

他没有继续问去。

能让顾钦这样，一定是很难过的事。

“别怕，我陪着你呢。”

烟被丢床的烟灰缸。

林郁知被顾钦推着跌坐在床边，上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绸缎睡袍，堪堪在腰间系了个结，底什么都没穿。

“打开。”

林郁知表怔懵，却顺从的分开了，私一览无余。

“嗯？学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