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杀死我。”

“曲雪郁为你死了，你想救他，就和我定那个陷阱一样的约定，那时你拿秦故威胁我是对的，因为在最开始的那本《故雪》里，秦故和曲雪郁是主角陆白最重要的朋友，所以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幸运者”，我们如果真的达成目的杀死你，白明远就需要和他们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才能真正在这个世界立足，那时候曲雪郁死了，就只剩秦故一个。”

“同意和你定约定是白明远的主意，因为曲雪郁代替你死去后，我再也无法控制你，白明远不甘心，他想你在一次又一次的时间回里不断面临人的死亡最后崩溃掉。可他没想到，你能真的救到曲雪郁。”

“你救曲雪郁后，白明远彻底慌了，他本来的计划是等你死掉后才现在人前，可他等不住了，便开始现在你的面前。我的生命和力量已经近乎枯竭，他要我杀你，我便只能依靠我残存的力量来编织小事件来杀你，比如不久前那个盆，再比如片场失控的汽车。我想这些事就要接近你，我没想到你会发现我并把我带在你边……白明远说这样更方便手，我就这么留来了……”

“后面的事你都知了，你恢复了记忆，也……认了我。我在看到那张照片后，确认了你的份。我、我知你不会原谅我……”毕竟我是你一切不幸的元凶。所以我连‘愿小白在今后的日里平安喜乐’都说不，我不为你祝福，更不叫你的名字。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的事。

“但是，我想把这个还给你……求你、收……”

少年朝陆白伸透明得恍若要消失的手，手心里静静躺着一颗满是齿痕的铃铛。

陆白静静看着对方半晌，还是伸手将那个铃铛拿在手里，又面淡漠地问：“白明远的死和你有关么？”

少年一怔，便垂了眸：“这件事，你不需要知。”他来结束一切，陆白应该快乐幸福地在这个世界生活去，不应该和白明远、和他再掺上任何关系。

少年说罢抬起，里有的哀伤和愧疚，却无比眷恋地看着陆白，他：“剧脱轨意味着真正的自由，你到了，你靠自己的力量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以后不是谁、无论是什么，都无法束缚你、阻碍你得到幸福。”

陆白垂了眸，却到底未说什么，半晌，他：“怎么离开这里？”在梦境之外，还有人在等他。

少年最后看了陆白一，便指向陆白后，：“往那个方向走，不要回。”

陆白，转之前他看向少年，：“阿布，再见了。”说罢便毫不犹豫地转离去，大步走向路尽的光——那光之后，是有曲雪郁存在的世界。

在他看不到的后，白发少年听到那个称呼后睁大了睛，他看着陆白的背影沉默地哭泣着，面上挂满了泪。消失之前，他突然想到的是这个世界里一个人，那个叫陈鸣的人，当时他还嘲笑过对方愚蠢和可悲，连恩人都能认错，可到来，他比陈鸣更可悲……他差一，就亲手杀死那个、他那么想要喜、珍惜、着的少年……

陆白慢慢睁开，曲雪郁觉到动作便将视线从窗外放回到少年上。

夕西，遍地黄，倦鸟归巢。曲雪郁摇半截车窗，烟火气闯车的空间，烘烘的夕便照到陆白脸上，显得他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陆白看着窗外陆续亮起的霓虹灯，：“唔……这是回家的路吗？”家是个那么温那么让人觉得踏实的词。

“对，”曲雪郁弯着睛亲了陆白的额角：“小白，我们就是在回家的路上，刚刚你家里打过电话了，你的父母、你的阿姨和妹妹，你的爷爷和我的爷爷，都在家里等我们回去吃饭。”

陆白莞尔，将手指一一卡对方的指，嘟囔：“好，我们回家，我很想他们的。”

“那是什么？”曲雪郁突然发现了陆白另一只手里虚握着的东西，陆白一怔，摊开自己的手，一枚满是齿痕的铃铛静静躺在手心，陆白垂了眸，：“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