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么？”

柏扬之还没反应过来要告营销号，就被后面那句话砸得一脸懵：“谁、谁不待见你了？谁能不待见你？那他可太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会喜曲雪郁，也没有人能拒绝曲雪郁，他在经纪人这行混迹了二十年，第一次见到少年的曲雪郁时就知，这个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天生就该被光芒笼罩、万众瞩目。

“没什么。”阮江酒似乎轻轻叹了气，语气中甚至有微微的懊恼，听得柏扬之心里警铃大作——这实在太不正常，曲雪郁看着一副不染半尘埃的山冰雪模样，但骨里骄傲浪又洒脱，不然也不会和秦故成为朋友，于是他试探：“这是，和你那位金主有关系？”当时这位主儿说这话他只当是在开玩笑，是借住在哪位朋友家里

——朋友？柏扬之猛地睁大了睛：秦故就在鲸海，他又联想到曲雪郁对和秦故的绯闻不正常的态度，于是便：“雪郁，你和秦总该不会真的……”

阮江酒：“……”

“我和秦故没有关系。”阮江酒面无表。

柏扬之：“行……吧？”

想起另一件事，阮江酒又：“跟你报备，我接了新戏，拍两个礼拜多一。”

柏扬之已经习惯了这位主儿搞突然袭击，因此波澜不惊地：“成，遇上喜的本和角难得，两个礼拜也不影响组周导的戏，你决定就好。其实我之前就建议过这两个月你可以接短一些的戏来填档。”

只是曲雪郁拍戏一向宁缺毋滥，遇到喜的本又习惯认真准备，这才空整整两个月的空档。想到这他随问：“谁的戏？刘导的？”两个礼拜一般是客串，刘导正好在鲸海拍一冲奖的文艺片，找曲雪郁曲客串也无可厚非。

“一网剧，导演原来不认识，我演男三。”阮江酒淡淡。

柏扬之：“……”他觉得，他快不上气来了，他快昏过去了。跟着这位主儿，还真是，天天“惊喜”不断——他迟早有一天要被大少爷惊到急救室。

……

秦故这次约的地方依旧是酒吧，只是大概因为没带肖央，这次的酒吧和原来那家清净的雅吧全然不同，包间里依旧清净，只是灯光昏暗而暧昧——其实这才是秦故，秦故骨里藏着的是混和桀骜。

曲雪郁了包间眉便微微皱起来——呵呵，如果被他的小金主看到，他就更说不清了。

秦故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喝着一杯颜迷离的酒，曲雪郁在他对面坐来，挑挑眉：“找我什么事？”

秦故把手里的酒喝尽，看向曲雪郁：“为什么要手陆白的事？”他和陆家都在找的狗仔，最后却被曲家找到了，曲家还把那狗仔送给了陆执。

曲雪郁一笑：“想手就手了。倒是你，秦故——”他卸去笑意淡淡对上对方已经半醉的：“你不是很讨厌他么？你又为什么手他的事？”

秦故闻言面上有一瞬的茫然，他倒在沙发上伸手覆住脸，哑哑地笑声，笑里带着的茫然和些许苦意：“是啊，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

曲雪郁垂了眸未接话。

秦故又了杯酒，接着站起来：“我去风。”他突然有绝对不能在曲雪郁面前于风的错觉。这想法诡异又奇怪，却无法消失。

“请便。”曲雪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