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的疼啊……她想，比

死还疼，苦了那么些天，那么些年份，我怎么就是没运气去死上一回呢？

整个船舱里回着一个女人惨烈的哭号。她可能叫过妈妈，叫过爸爸，老公

那个说法，她以后再没想起来是不是也丧尽廉耻的喊去过。没有人她，手

都是男人，他们也不知该怎么去，监工的隶们哆哆嗦嗦的走来走去，没人

发话要她们事，她们当然绝对不能自作主张。生产的女人屏住了气息，自己往

憋着，她的手脚都被铐住，一直没人给她解开，她躺不去，她也站不起来，

右脚的铁环固定在船板上，她能抬一尺扑腾的只有左脚。她那只光脚丫绕着

一尺半的脚镣铁链又蹬又踢，她觉得该把分开腾个地方来，只有疼，她的疼

满满的找不着地方放，她觉得已经用尽了全上每一丝每一缕的力气，大概

就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觉到了突然动去的那一。

其实她心里一直都知。她只是没有力气。别人要什么她都没有办法去。

那东西的脐带，该是一个年纪大的监工女，跪倒她的两中间去咬断的，她

也听到事的手在骂骂咧咧的发号施令。隶船上对待这事只能有一个解决

办法，反正她以后再也没见到从自己肚里掉来的这块了。

女人是到了很晚才明白，自己最后躺的地方是左边那个男人的大。她

的手还连着桨的把柄，右脚也没有离开铁环。虽然形确实扭曲歪斜，她是半拧

过，右脚斜搭住板凳边缘，左边落空的半个还要靠左支撑着。可是让

她奇怪的是这个姿势其实并不很难，而她挣扎了那么久的时间，却一直都没想

到要这样的一。壹佰伍拾叁的右边是个中年男人，左边靠过的却是一个半

大的男孩。女人现在觉到了满的汗正在变冷。她的发全是淋淋的，

一丝一缕的粘结在那孩两条细廋的光上。

海船的布局，特别重视凑效。每个桨手坐到一尺稍宽的地方，相邻的两

边如果有男有女，他们两条赤的一起动作起来，肌肤相亲，脚缠…

…十天半月以后都变成了亲如手足，那意思是说，旁边的那些男人，跟在

她自己上也没有多少不一样了。涉及到男人女人的关系问题，琼州海务并不禁

止歇班的桨，畜生们的调和平顺，对大家都不算坏事。换来的六

十吃过拉过，也睡过到了差不多，舱事的手要是正碰上有好心，

就会给监工的女人打招呼，让她们解开几个好看的妹妹，沿着座位挨个往后送

过去。「嘿，别睡了，醒醒！就问你呢，要一回不？」

有混搭的桨位，靠在一起的男女平常想就了。不过坏是哪怕边上拴的

是猩猩也没法挑拣。而且还有不少整一排全是男人。碰到官们送来壹佰伍

拾叁号这样，鼻廋脸，大小的福利，那肯定是要啊。哪怕明天就该

到自己剖腹掏心，能多到一回，也就算多赚回了一分人生吧。

平常在海上漂着的时候，女人被领来是让这一个班上的四五十个男人玩。

到了船靠上各站码，当天晚上大家都会有心，她被领来是让这一个舱里

的一百几十个男人玩。那些从每个敞而坐的男人前边竖立起来，就像是一片

过雨的竹林底，一支一支的笋尖。女人顺着前后背的两排人挤过去，

钻那个要多赚一回人生的臂膀当中。那人的手也铐在桨把上脱离不开，不过两

臂中间宽泛，钻去以后她那一百斤浅黑的瘦装了人家满满一怀抱。那人翘的

呢，大多时候她用自己的就能找着，真找不着的只好动手收拾。摸来，

再往里送，一边扭动合它对地方。

两条的拥堵在一起，底是板凳，前边挡住一把木的船桨，

再前边是另外一排男人的光背脊。她得是往坐吧，底那人膝盖大，骨和

腰都像着了火一样的直往上窜，一阵起落。男人的撞在木板上扑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