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纠结了，”他拍了拍岑萧

卓肃气笑了，“你还有心关心这个？”

病床上的人半倚在床，腰后垫了垫。平时不觉得，穿着病号服才凸显岑萧到底多瘦。宽大的衣服挂在肩膀上，整个人顺着领就能被拽来。

岑萧也笑了笑，他实在是累了，连笑都是漫不经心的，“……也只有这件事还算有趣了。别说你不好奇。”

“你为什么急于上位，你想什么？”

郑辰连忙拒绝，“没事卓总，你比较忙，我也……没什么事。”

“老大，你多虑了。”岑萧语气轻柔，他在别人面前说话总是很柔和，甚至可以说是段柔，因为任何人面对这样的人用这般语气说话，都不忍心再过多苛责。

多奇妙啊，他们两个居然在讨论刚刚从他肚里掉来的那块，究竟是谁的小孩。

岑萧脸惨白，嘴抖了抖，“我……我……老大……”

包括郑辰。

卓肃叹了气，“岑萧，当年的你这么想，我可以理解。如今的你还这样想，我只能当你是在隐瞒什么。”

他一连串丢数个问题，本想打岑萧个措手不及，然而当年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柔可的孩，如今镇定自若而又笑地看着他，竟是半破绽都没有。

“我的理由，只有一个：我不想要再被人摆布。就算一时间被薛秋华当成玩，我也可愿意，因为我将来总有一天会踩在他上。总有一天不能有人再来玩我。”

看到他居然在犹豫，卓肃心底一沉，暗自叹了气。这些年他试探过岑萧很多次，让他去睡小秦，让他离开薛秋华，岑萧每每都令他失望。

卓肃盯着他，半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岑萧被他X光似的目光看得心里发，不禁僵地扯了扯嘴角，试探：“老大，不会是……你的吧？”

卓肃看他的小心思，轻哼了一声，却也不得不承认确实需要这么个人贴照看着岑萧，他虽然狠狠加班了48个小时，将手的工作能完结的都完结，不能完结的都丢给秦梓宁和副总，但是说不好还有什么突发状况需要他理。

“只是这一个月暴瘦而已……”岑萧有气无力地回答，隔着被上自己的小腹，“多了个人，难怪会瘦得这么厉害。”他突然想起什么，顽地歪看向卓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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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纠结得胃似乎被人在掌心里动，手指纠缠在一起，关节暴突。

“行吧。”他说，摸了摸岑萧的脸，“但你至少去隔睡一，洗把脸，刮刮胡，现在这样，成何统。”

他盯着岑萧的睛，一字一句：“你现在嫁给我，我们两个，隐姓埋名，离开中国，从此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保证再也没人能够摆布、玩你。”

“难怪你的粉丝总说我待你。”卓肃握住他的手拍了拍，“郑辰没好好盯着你吃饭？”

他也不知自己还能失望几次。

“……医生说是谁的小孩了么？”

郑辰说：“你也回家休息一吧，我来替你。给你12个小时补觉。”

“何况，”他说，“你不想被人玩，我现在就有一个选择可以给你。”

“你的家世并没有你自己所说的那么简单吧？你说记不清自己的爸妈是谁了？但是为什么梦里还会叫妈妈？”

郑辰对着窗看了自己的模样，果然吓了一，灰溜溜地去隔洗漱了。等他小睡了3、4个小时再回来，卓肃的人却守在了病房门，说岑萧先生醒了，卓总正在和他说话，任何人都不许。

“岑萧，你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卓肃略过了他的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我五年前就问过你，现在再问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