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有痛，你先带我去洗手间。”

郑辰应了声，地说：“你等等，我先开了灯，免得着凉。”

岑萧有气无力地了，又问：“老大打过电话来么？”

郑辰没吭声，岑萧叹了气，“那就是没有了。”

他又委屈又难过，全疼得厉害，像是被两辆碾路车来回碾了二十遍。可是他自己也知这怨不得谁。当初是他自己求着卓肃要这行，也是他自己在接不到戏时主动提可以卖。

他知卓肃最初是喜他的，只是这份喜，因为他自己的挥霍，逐渐有了鄙夷和轻视的成分。

所以卓肃才会在小秦提要睡自己时，那么轻易地答应了。

横竖都被别人这样糟践过，再多一个小秦又怎么样呢，那是他的亲弟弟，他没嫌自己脏了他弟弟的，已经是很宽容了。

可是。岑萧将埋在被里，他想哭，但是涸的连泪都掉不来。我真的快要持不去了。我没办法持到找到仇人的时候了……

郑辰打开灯，放好洗澡时，岑萧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郑辰在床边跪来，踌躇着到底是该让他多睡一会儿再去清理，还是应该现在就叫醒他。

然而岑萧睡得很轻，纤的睫轻轻一，又黑漆漆雾蒙蒙的珠。

郑辰唯恐声音大了都会震碎他，轻柔地问：“现在去洗澡么？”

岑萧，郑辰便将他抱了浴室。抱着的时候，他觉到手上黏糊糊漉漉的，郑辰心中犯嘀咕，暗骂薛秋华和秦梓宁到底了多少去。岑萧被扶着坐在了桶上，郑辰解开裹着他的浴巾，却一看见了上面刺目的鲜红。

岑萧当然不是女，他早就不是了。前后都不是

郑辰连忙在岑萧面前蹲，捧着他的脸连声问：“怎么了岑萧，你那里不舒服？”

岑萧虚弱地一笑，“哪里都不是很舒服……不过应该没大事……”

“你这个傻，你知你在血嘛？”郑辰不容分说地掰开他的双，果然见到那朵被得糜烂红的中正滴着血。岑萧也注意到他手上染血的浴巾，一不祥的预自心底蔓生。

所以。岑萧发现自己这时候还能自嘲。是真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里真的有个不知是属于谁的胚芽。

只是他上又要失去它了。

岑萧轻笑了一声，“没事郑辰，我听李蕴说过，这事很平常，休息几天就好了。”

郑辰像是看着一个怪一样，他突然站起来，“你等着，我去问卓总这边有没有你能去的医院。”

岑萧急了，“你怎么什么事都告诉他？郑辰你回来，你是我的助理，是我给你发工资……郑辰……”

郑辰完全无视他的阻止，冲到外面抓起手机，呼叫了卓肃的电话。岑萧想要站起来，但是小腹一阵阵传来坠撕扯一般的疼痛，疼得他只能蜷缩在桶上发抖。

呼叫音响了一次，两次，三次，卓肃始终没有接电话。郑辰心里满是焦急和怨气，抓起衣服和钱包，冲洗手间，“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岑萧也不知哪里来了力气，一把推开了他，“我这样被人知，我还能在这圈里混去么！”

“你的名声比你的命还重要？”郑辰怒吼，“岑萧你醒醒吧。”

“重要。”岑萧一字一句地回答，“我的名声比我的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