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村姑的衣角，劈手便将手掌到了女人的前挡里。村姑对男人的死缠烂打却不

气恼，用甜的嗓音回应着和他打骂俏，一撅嘴一抛尽显的模范，

将村姑那半推半就的动作神表现得有板有的。台的观众发一阵阵的哄笑

声，还有人起了尖锐的呼哨，年轻小伙儿故意借着拥挤往女人上磨蹭，连兰

兰也止不住「咯咯」地笑声来。

杨氏其实并不真心看戏，她早松开了兰兰的手在人群外围转悠着，看看这

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便不觉烦躁起来，正要回到兰兰边的时候，人群里有人

叫了声「娘」，拨开人群朝她走来。

杨氏定睛一看，不是金又会是谁？一时心怒放，眉开笑地迎上去问

：「好你个金！你和谁一搭来的？」

「一个人哩！我爹那，折腾不起来！」金答，伸手就来拉杨氏的

手，杨氏连忙甩脱了他的手掌，慌慌张张地四望了望，低声说：「别胡闹！

收敛些，给熟人看见了不好……」

金讪讪地收了手，不愿地嘀咕着：「哪底来的熟人？！我们到黑里去，

我认得近有个破瓦窑，那里没人！」

「你还是这德行不改！」杨氏接着人影的遮挡，伸手到他的上一摸，

那东西早在里面鼓起了好大的一坨，赶缩回手来将他推开，将嘴朝兰兰那边

努了努：「今儿可不成！我和兰兰一搭来的！」

金看见了兰兰，兰兰正在看着戏台上嘻嘻地笑，再看看兰兰的边并没看

到明和炳仁的影，便问：「就你和兰兰？」

「嗯！你爹和明看屋，没了你还真不方便……」杨氏了说，金

还不晓得她肚里怀了他的，也不打算让他晓得，今儿她是怀着计划专门来寻

金的，没想这么容易就寻着了，怕也是天意安排的吧？她斜溜着瞅了瞅他说：

「娘今黑有事求你帮忙，你帮还是不帮！」

「娘！你这话……把金当外人了，我虽然帮爹活了，可娘的恩我

一辈也忘不了咧！」金诚恳地说，要是不是爹着他去寻个媳妇回来，他

咋能舍得娘那白的嘟嘟的？「有啥事你只说，不论办得成办不

成，就是上刀山火海，我金眉也不闪一！」他一边说一边将拍得

「啪啪啪」地响。

「真是娘的好金！娘哪舍得你去上刀山火海……」杨氏伸手将金

的手抓过来，机警地看了看边走来走去的人，将声音压得低低凑到他耳边说，

「娘求你的事也不是小事，传去会人命的！这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去，

咱去那破瓦窑里仔细说，到那里有多远？」

金心里一喜，以为娘还是放不要享用他间的，便赶说：「不

远不远，几步路就到！」说罢便抬走在前开路，谁知杨氏却撇他朝兰兰

跑过去，拽了兰兰从土墱上来，一灭了手中的灯笼，兰兰正看在，不

愿地嚷着：「啥哩？现在就回去？皇帝就要回了！还有村姑……」

「兰兰！」金立在在村黑里叫一声，兰兰才从戏中回过神来，凑过来

看清了金的面目，便兴起来：「金哥！原来你在这里，明说你也来看戏，

就是不晓得你在哪底看，人又多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