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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西泽尔预料，乎所有人预料，这场战争最后以两败俱伤的结局告终。

两个人对望半天，楼清焰较着的一劲散去，懈气：“西泽尔不应该说这话。”

楼清焰一顿。

他扬眉，语调奇异地说：“五年前说过的话，你现在歉？”

楼清焰突然不想再瞒了，自己一个人守着秘密很累，让江覆知又有什么不好？

“就好像那一切只是一场梦。”他轻声说。

西泽尔的“等等”两字还没说完，通讯已经切断。

楼清焰愣在那里。

在游戏里，西泽尔对楼表白了，但在现实中，这一幕从来没发生过。

“你在……开什么玩笑？”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切断通讯了。”这是一个陈述句，他说完便挥灭了光屏。

楼清焰豁然看向他，“你到底是从哪里知这个故事的？”

“江覆！”他忍不住吼，“你又改什么剧！”

光屏消失。

事实上，五年来他们一直都有联系。西泽尔后来晋升中将，成了楼清焰对接报的上官。

“就、就是五年前……”

江覆目中闪过一丝惊讶。

恐怖组织损失惨重，目亡。

西泽尔默然。

谈话几乎不而散。

西泽尔是一个绝对冷酷的人，傲得目无尘，又墨尔菲斯家族。他信墨尔菲斯的信条，五年前还对他说过那样冰冷的话。他怎么可能对某个人说“喜你”的言论？

“你五年前说过什么话？”他打断，“我已经忘记了。”

楼清焰笑笑，“我还以为回去后就可以和你平级，结果反倒又隔了一级。西泽尔，你又凭什么？咱们俩的军功差很多吗？”

“我没有开玩笑。”

这天晚上，西泽尔却主动说起：“等你回来,就可以上少将肩章了。”

“世家圈不会允许权力外的。”西泽尔半天憋来一句。

西泽尔不语。

开战前夕,西泽尔和楼清焰取得联系。

“我只是觉得你太不开心了，”西泽尔的语句通顺起来，“如果不要想那么多，活得简单一，就像其他所有人一样，或许可以过得很开心。以你的能力……”

联盟军队被击溃，领军的西泽尔中将被俘。

第二天，楼清焰毫无负担地走上战场，一边给联盟输送报，一边指挥组织行动，将整个战局牢牢把控在手中。

“我就是楼，楼就是我。在楼大元车祸的那一年，大年三十，我一觉醒来变成了这个十五岁的孩，在未来世界活到四十五岁，死后再次醒来，发现时间还是大年三十，自己还是楼清焰。”

“等等！楼，我喜你！”

“从哪里……也许是从我的脑里。”

江覆望着他，微微皱眉，不解。

江覆瞳孔骤缩，震惊得手足无措。

但是西泽尔死撑着不肯关闭通讯,他支支吾吾地对楼清焰说：“对、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

“哦，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制度。”楼清焰说。

楼清焰惊奇：“你指的是哪些话？还值得你亲自歉？”

江覆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楼清焰继续他的游戏旅程。

“那你呢？怕是要升上将了吧。”

“我不知你从哪里听来这个故事，但你知吗，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他言简意赅地说。

江覆：“什么意思？”

但他们的联系也仅止步于换报，再无一私人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