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认真地说：“虽然你提了这么多设想，但效果没法保证嘛，我们还是不能确定能不能拉到赞助，能不能赚钱嘛。”

楼清焰耐心地说：“我知真人秀的主要盈利方式是广告，你看，同人社区的存在反而扩大了广告辐面，只要量拉起来，就算只靠网站本的片广告，你也能赚……”

“对嘛，就是拉量难嘛，”这位制片立即说，“不过我有一个拉量的绝佳主意。”

“你说，什么主意？”

制片突然贼笑起来。

“你和江覆来参加我们节目，量我们就有了嘛。”

“……”

迎着楼清焰无语的神和其他人奇异的赞赏，制片骄傲地起膛。

“我不……”楼清焰打算拒绝。

制片人忙说：“哎呀，你不想卖镜了嘛。”

“您甭心，我镜不愁卖。”

制片人一拍大，“你要是过来，你是策划，又是监制，又是嘉宾，你就是节目组的老大嘛，指挥咱们往东就不敢往西。”

“我不……”

“楼大少爷！你看你，搞公司这么忙，不想跟江小哥哥去度个假嘛？”

“……得不好好考虑一。”楼清焰的话生生拐了个弯。

他突然到一莫名的焦虑，是那困难还没来临，却已经在恐惧困难的焦虑。

六个月的时间，是真的很漫。

是那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受不了的漫。

制片人一看有戏，顿觉突破在江覆上，嘴开始哐哧哐哧往外秃噜喜庆话，什么天作之合嘛，有才有貌嘛，上节目见证真嘛……

楼清焰都无语了，“你丫当制片之前是婚礼司仪吧？”

“你咋知嘛，”制片人摸了摸脑袋，“我开婚庆公司的，给人婚礼小视频觉不过瘾嘛，所以来真人秀了。”

楼清焰：“……”

制片人一动嘴。

楼清焰：“打住！我答应了。”

“好的好的！那江景呢！”制片人得寸尺。

“你自己去问他。”楼清焰回过来，对弗兰卫视的胡制片和赵泱恨铁不成钢，“你们也不知堵一堵他的嘴？我上了他的节目，怎么监制你们的节目？”

“两个节目可以错开嘛，”胡制片也凌地跟着嘛个不停，“你也上我们的节目就好了嘛。”

楼清焰：“？”

“是啊，”赵泱一拍手，乐了，“你也来我们的节目当嘉宾吧。”

楼清焰：“要是我没记错，你们的节目是舞蹈选秀？我去当什么嘉宾？荣誉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