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还在！

曲一岘停住了两秒，然后便又听到了两记敲窗声。

方瑜恹恹地趴在桌上。

曲一岘转过趴在桌上和他小声说话。陆眠之也难得没趴在桌上补觉，而是跟小枕一样转过，斜斜地靠在桌上。

但如果被别人给拾起来看了……他看着方瑜颓废的样，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

陆眠之也只以为他们在聊大课间去堂吃些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这类的日常话题，淡淡看了他们一，就又侧去看他的小枕。

曲一岘急得掐了陆眠之的。陆眠之眉都没皱，只是他的手得更了一些。

曲一岘不知他们传了什么纸条，有些茫然。

陆眠之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握他手握得很用力。

还没等他成功把手回来，后就响起了椅和地面的刺耳声响。

都是要丢掉、都是拒不。

***

全班都扭过了。

方瑜一直到晨读课课才回来。

从秦一舟书包里摸一袋小饼，拉着秦一舟一块来安这位可怜小少年。

曲一岘也不例外。

原潜拿起菜园小饼在方瑜脑袋上重重锤了一。

果然，方瑜的一句就是：“但我回来的时候，没在路上看到那两个纸团。”

秦一舟问：“纸条容她看见了吗？”

曲一岘决定等他把手回来，今天一整天都不要再搭理陆眠之了。

虽然半路丢掉有被别人捡走的风险，但总比被那个女人看到。

原潜：……

原潜心里松了气。

方瑜恹恹地了。

但就是不来。

原潜啧了一声。

只看到了平时总是笑嘻嘻的方瑜一脸沉地从后门走了去。

原潜也不敢让他们知自己当时在和方瑜聊些什么，只好伸手了方瑜的狗。

也不知老师是不是在看他和陆眠之。

方瑜对上副校经常冲动行事。不过这次动了脑。

他没看到面不善的巡逻老师。

可他不回来。

疼倒是不疼。相反的，陆眠之手心很，握着他的手，乎乎的，很舒服。

小枕：……

“没。”提到这个，方瑜更加颓废了，“她让我带着纸条去她办公室。她走前面，我跟在后面，纸条就被我半路给丢掉了。”

来。

原潜走过去，把菜园小饼丢在了方瑜脑袋上，问方瑜：“刚刚我们传纸条被孙……被那女的看见了？”

作为当事人之一，原潜倒是能猜他是因为什么被叫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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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一岘有些急。

后面响了两声敲窗声便没了动静。他也不知老师是走了，还是还站在后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