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过来一，给这个货的拍个特写。市公安副局的，可不是随便就能玩到的。”

奚落的讽刺嬉笑，来自画面中仅被拍摄到手指而没有拍摄到脸的男人。

而让令狐北更加在意的是男人话中提到的市公安副局，市局虽然有好几位副局，有闲事的，也有挂着虚职的，但是能有这般年轻健魄的副局……令狐北蹭的一站了起来：“雷局，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暗中，雷世的脸上映着投影的光，那令狐北见惯了的草宽厚人的老领导的脸，跟他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笑的时候不再亲和，甚至让人觉得如同了面般作呕：“老北，你坐看着就明白了。”

他倒要看看，还能什么幺蛾，令狐北又坐了，他不会承认自己在恼怒之余又有一猎奇。

令狐北的视线回到幕布上，正看见青年被人对着镜大大地掰开了，细小的上所有的褶皱都被两手指抻平，镜清晰地拍摄开的中，蒙着一层淋淋光的艳红不住颤抖的样。

“嘿嘿，拍到了吗？这货的想挨想疯了，里面动个不停。”

“啊，不要拍，不要拍。”

青年发这样低哑媚的哀求的时候，脚趾都蜷了，壮的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端分透明的粘。显然跟故作正经的嘴不同，他的只是被视着就获得了极大的快。

哒——一颗玻璃珠从青年的里掉了来，哒，哒哒——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更多的表面沾满了的玻璃珠，从青年的里掉了来，落在地上。

这本来是极其简单的玩，在令狐北的玩稀缺的童年里，他就玩过这样的玻璃弹珠。但是随着社会发展，单调的玩也就跟那个年代里其他的一些东西一起，退了历史舞台。令狐北没有想到，再一次见到玻璃弹珠，是在这况，从那样的地方。

从青年绽开的红艳的里，足足掉了十颗玻璃球，玩青年的男骂骂咧咧地拍打青年的：“妈的，这么松，好意思当公安副局，连几颗球都不住，老看你要挨球。”

“不要，啊，不要打。”青年吃痛，摇着印着红掌印的躲避毫不留的掌掴。

“好，我不打你，我日你。来来，摄像机摆好，我给大家示范一怎么日市公安局的副局，想日的排好队，一会儿挨个着日这，给咱们新上任的副局好好上一课。”

男此话一，四周顿时传来嘻嘻哈哈的哄笑。

随着男的声音，摄像终于对准了青年的面孔。虽然令狐北心中早有预，但是看见那张五官端正，英俊帅气，喜装斯文讲理故作读书人的面孔，他还是吃了一惊。画面中被男人玩并被录像的，居然真的跟令狐北十分不对盘的新任上司，刚上岗的榆树市公安局常务副局，拓跋磊！

听见男的羞辱，面对摄像，拓跋磊臊得满脸通红：“不要，万哥，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崔万，也就是东方汇的老板，捧着拓跋磊的就往自己拉。一边拉，一边解自己腰带，从弹里把壮健硕的大掏了来：“没什么不一样的，你三番两次扫我的场，害我少赚了多少钱？让老兄弟们日一顿抵账，算你走运，再推三阻四的，老日完了打断你手脚绑在石上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