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崔家的二儿不得不将她迎娶过门。”

君莫问准地抓住了沈田话里的重：“你是说，她谎称怀有？”

“不错，赫连娜为了嫁给崔家的二儿，谎称有。她只以为跟崔家的二儿定婚盟，同塌而眠，孩总是会有的，不过是早几日晚几日的区别罢了。不想崔家的二儿却一日不成婚，便一日不可同房。赫连娜从岭南到中土，又筹办婚礼，耗时数月，都没有显怀，只以岭南圣女特殊为由搪了过去。婚后，任凭赫连娜施了许多手段，崔家二儿怕伤了腹中骨血，依旧不肯碰她，赫连娜没有办法，只好与人私通，却被捉在床，因顾忌崔郭两家的颜面，崔家便将她秘密沉塘，对外宣称是难产而亡。”

“那我呢，”君莫问静默片刻，陡然问，“若赫连娜是假装有，那我又是从何而来的？”

“好像是路边捡来的孩，为父母所遗弃，崔家的二儿见你可怜，便收在边嫡教养。”

君莫问想要反驳沈田，说他说得不对，却又无法反驳，因为这样才对。如果贺睿救了他，如果君莫问这个名字都是贺睿给他的，如果贺睿一早就知他是谁，甥舅背，贺睿绝不会这样。可是如果他本不是赫连娜的孩，跟贺睿毫无血缘关系，就解释得通了。

君莫问看向沈田，重复着他话里不确定的介词：“好像？”

沈田：“你的来历，他倒不曾与我细说过。只说当年赫连睿年岁尚小，并不清楚赫连娜的所作所为，一心以为是崔家害了赫连娜，便牟着劲往上爬，爬到宰承的位，覆灭了崔家，为赫连娜报仇。他也是多年之后查到贺睿就是赫连睿，才想通其中关节，赫连睿也是受蒙蔽之过，但终是灭族之仇，不共天。”

他？君莫问怔了片刻，才想明白沈田中的他：“三叔，是三叔杀了贺睿？”

沈田，想了想，却又摇：“贺睿权倾朝野，均有护卫跟随，本人亦是难得的手。能够那样轻易被暗杀，想是贺睿明白自己十数年苦心经营所作所为，不过是个受人蒙蔽摆布的笑话，万念俱灰之引颈就戮，说是自杀也不为过。”

沈田所说的真相，比赫连云廷所说的，更让君莫问心如麻。他心里千万绪，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句：“三叔，三叔在哪里？这些话，我要亲听他说。”

沈田一怔：“这些话，我同你说，与他同你说，有什么区别？”

“沈田，你算什么东西？若非那日我见你与三叔站在一，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沈田不恼，还了：“你说得是，兹事大，自然要他亲自与你说，才有分量。”

“你们不用去了。”赫连云廷突然声。

君莫问和沈田不禁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