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得开心一些，自己想的事，想追求什么就去追求，我不是姥姥，你不用为我牺牲什么，放弃什么。上大学什么的，我会打工赚钱，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封季萌这些话让杨繁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捧着封季萌的手贴在心：“这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曾经乐队解散都是我的原因，我没有到开始的承诺，我很对不起他们，也没脸见他们。”

“可是‘对不起’要说了才会被原谅。”封季萌看着杨繁，目光澄澈得像一救赎，“如果对方都原谅了你，你为什么不原谅你自己？”

“人最应该好好自己，这是你告诉我的。”

第119章 说起从前

重新回到“独醒”门前，站了片刻，就在封季萌要替他推开门时，杨繁自己推开了门。激烈的乐声海浪一样从门里涌来，在隔音门关上那一刻又退一样退了去。

人很多，到大厅的那条过里也站了不少，杨繁和封季萌推推攘攘往里挤。挤到大厅的边缘就再也往前挤不动了，台上的乐队唱的一首funk风的英文歌，节奏轻快烈，很能调动现场气氛，听众随着音乐的节奏蹦挥手，不小的空间也被挤得满满当当。

音乐停，人里爆发烈的掌声和呼声。

接着便听到扩音里主持人的声音：“一首是SUNMARINE的《白日想象》，迎他们！”

台的呼声更，并整齐一致地呼“潜艇”“潜艇”“潜艇”……

封季萌侧目，发现杨繁脸上还是很平静，但这平静在这样烈的氛围里，本就不太平常。他贴近一，把手腕绕过去，握住了杨繁手的时候，才觉到他指尖的轻微颤抖。

在舞台灯光亮起前，一串架鼓的solo率先展现这个乐队的风格。随着灯光亮起，站在台前映帘的是一个姑娘，男生一样的短发，恤和宽松的齐膝短，台整齐一致地喊她的名字——Anna。

这是乐队现在的主唱和键盘。她右后侧是杨繁不认识的吉他手，个小小的男生，很年轻。左侧就是任冬晓，他还是那么瘦，还是那么佝着背，看起来沉默而拘谨，但每次演唱时最能疯的就是他，得最多的也是他。变化最大的主唱正后方的老胡，以前和他们在一块儿玩的时候是个两百斤吨位的大胖，往那位上一坐，整个乐队就有底气了的觉。现在他瘦得变了一个人，的手臂上能看到虬结的肌。

前奏过去，主唱亮开嗓，清亮净，声线在女孩中间算的，有少年音的觉。这首《白日想象》也是一首比较抒的歌曲。杨繁以前也唱抒的歌，但不是这样的。任冬晓的贝斯声变了，老胡的鼓也变了，虽然还是叫SUBMARINE，这已经完全是另一支乐队。

这首歌是谁写的呢？是冬晓还是老胡，老胡不可能写歌吧。那是现在的主唱写的吗？杨繁有说不清不明的绪，只觉得心里涩涩地发苦，别人都往前走了，然而又很庆幸，他们至少往前走了。

到了副歌分，冬晓和了来。以前他们演宁可另外找人或请人和声的，冬晓从来不唱，虽然他的低音其实很好听。

看得来SUBMARINE很有人气，这首歌也应该是他们传唱比较广泛的歌曲，第二遍副歌时，全场都沉浸其中，跟着一起合唱。

清晨，朝，光

闹钟，工作，匆忙

遥远梦想

不及此时凝望

此生漫

需要你们想象

……